子转身看见他也吓得不轻,虽然顶着一头乱毛,那双平日温和冷静的双眼也瞪得大大的。
“你……怎么在这里?那件衣服……不是……?”裴岩也是刚睡醒,他朦朦胧胧间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就跑出来看一眼,没想到看见她。
叶子觉得现下尴尬极了,她穿着的是天豫哥哥给她换的一件衬衫,他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大的很,都到腿根了,又为了方便换药种种原因,她下面没有穿任何东西,包括内裤啊!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夹了夹腿,使劲往下扯着衬衫:“嗯……这个……这是天豫哥哥的衣服……”
“别扯了,你奶子都快露出来了。”裴岩看着丝毫不知道拉扯下变透的衣服紧压着那两团浑圆,连激凸都印出来的少女,有些无奈,她怎么还是这么傻呆呆的?
不过比起这件事,他更在意另外一件:“天豫哥哥?哥哥?”
他当然知道他的室友叫什么,却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平时装得像个二拽子的人怎么会和她这种乖乖女扯上关系?还叫得那么亲密……
电光火石之间,他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欺身把少女压在料理台上,语气有些咬牙切齿:“你是和他做了?”
“做、做什么?”叶子瑟缩着看着他风雨欲来的脸,有些惊骇。
“我问你你的小逼是不是给他操过了!”裴岩的声音陡然拔高一些,阴沉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她的表情变化。
眼前的红润小嘴微微张合,像是要否认,等了半天却也没个字蹦出来,再看那低垂的眼眸躲躲闪闪地不肯看他,她这副窘迫样子裴岩瞧了,心下就什么都明白了,一股火气莫名就冒了出来……
詹天豫那是种什么人?那是吃拳头饭可以不要命的狠角色,她以为惹上了随便就可以跑掉的?
而且这么一副憔悴娇弱的模样,昨晚没少干吧?
就那种人,床上花样指不定多少多狠呢,她一个软软弱弱的小姑娘,能抗拒得了多少?
他自己和叶子玩的时候会注意分寸,可那个能徒手撬开啤酒瓶的人呢?
思至此,他心里的火也掺上了紧张和心疼,压着情绪揽着她的肩膀:“腿抬起来让我瞧瞧。”
叶子低着头没看见他的神色转变,听他意思以为他是想做,紧张地抱着他的手臂晃了晃:“难受,不能做了……”
可对上裴岩含冰似的眼神,她哆嗦了一下,终于还是顺从地往后一仰,细瘦的手臂撑在干净的台面上,任由裴岩掐着她的腿弯把她的腿打开。
裴岩看她一眼,俯身往那娇嫩的花蕊处一瞧,看见连外阴都带着干涸的白色,差点被气死,好歹是凑近仔细看了看,还沾了些在手里琢磨了一下,“这是药膏?”
头上传来叶子支支吾吾的应声:“嗯……嗯。”
她是松了一口气,实在是不想被温柔的老师看见自己身上挂着其他男人的精水的难堪样子。
却没料到下一刻传来裴老师那悠悠的语调:“你们玩什么了?玩到要涂药膏?”
叶子闻言头皮一麻,她最怕他这种音调,这表明他憋着一肚子坏水正等着往她身上使呢,之前辅导她功课看她反复错同一类题,裴老师就会用这种语调和她说话,之前不懂,挨了几次狠操之后她就再也不敢错那些题了。
这次她也不敢糊弄过去,可又不敢说谎,只能装作刚睡醒懵懂不知的样子:“嗯……就是在天台……然后他开了几瓶酒……”
“小小年纪你和人家喝酒?”裴岩火烧心,一口血梗到喉头,他乖巧可爱的小叶子被詹天豫带成不良少女抽烟喝酒的各种样子他瞬间就脑补了出来。
“我、没、没喝……”叶子有些心虚,可是反正严格来说不是她上面这张嘴喝的,测酒精也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