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挑开腰间细长的伊达扬。
没了腰封的束缚,两臂一抖,如同矢车菊颜色的小袖就褪下来,叠好放进布袋,同样顺理成章。
只剩下一件月白的襦绊,料子过于轻薄,没两刻被雨水打得半湿,透出肌肤粉白的嫩色。
他不再动,心怦怦直跳。忠贞的意念,不适时地制止了下一步动作。
“对不起,崛田大人。交易的内容,是我答应在两个时辰内做您的家臣,而非——小姓。”
权衡之后,樱仍然选择说出这番话。如果面对的人能够稍微讲理,交易应当还不至于取消。
崛田显出怒容,显然,能不顾百姓生命发起战争财的他,不可能是什么讲理的人。
襦绊的衣襟被拽住,布料破碎,发出裂帛声响,刺耳,又不失动听。
樱树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