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后程诺确认了手机里的工作信息,打开电脑修改策划案。
言思楠吃完早饭,程诺的工作刚好告一段落。
“程诺哥哥,等你不忙了教我日语好不好,我先复习别的。”
“好。”
小姑娘活泼,却也懂事,跟程诺约好了时间就回房间去了。
言之珩拿了两杯热茶过来,递给程诺一杯。
“你是学经济的,怎么会日语?个人爱好?”
“以前想过要去日本留学。”
程诺小声说着谢谢接过杯子,小小抿了一口。
感受到对方投来询问的目光,他犹豫了下,觉得这话题太过私人,他们的关系似乎并没有亲近到这个地步……
“没事,我就随口一问,不想说的话就不说。”言之珩观察着程诺的表情,没想到研究生时学的心理学知识会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
不出所料,程诺像是受宠若惊似的,不稍片刻就开了口。
“我父母在我读大学的时候离婚了,父亲投资失败,母亲改嫁了早就暗中有所来往的富商,那段日子我和父亲比较艰难,就放弃了出国读研的念头。”
程诺省略了许多细枝末节的故事,只把最客观的部分拎了出来,这副强装镇定和毫不在乎的样子看在言之珩的眼里很像一只小刺猬。
那些刺看上去很坚硬,实际上只是为了保护过分柔软的内里。
如果有可以遮风挡雨的肩膀依靠,谁又愿做那个成熟的大人。
言之珩忍耐住把人拥进怀里安慰的冲动,只是从沙发背后靠过去轻轻揉乱了那头黑发。
“你真了不起。”
程诺听见他说。
如果能早点遇到你……言之珩在心里摇摇头,他从不做实现不了的承诺。他还不确定对程诺的感情到底是一时起意还是一见倾心,况且就算是后者,两个男人只凭感情究竟能走多远还是未知数。
“说起来思楠总吵着去北海道看樱花,不如明年你也一起?”
程诺听到这个邀请,几乎要喜形于色,但转念一想,这说不定只是随口的安慰,当不得真,默默扶了扶眼镜,那股小火苗抖了抖,熄灭了。
“我可能没办法请那么多天的假。”他努力装出一副确实很为难的口吻,婉拒了这个诱人的提议。
言之珩眯了眯眼。
小乌龟习惯性地退缩虽说能理解,但邀请被拒绝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打击到了言之珩的自尊心。在言之珩的世界观里,他宁可接受对方不喜欢自己所以拒绝,而不是因为什么“年假不够长”,这就好比是在侮辱他言之珩的人格。
言少认为,没有用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只能说明钱不够多。
言之珩的整个下午都花在把客房那些言思楠买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搬到地下室——为了给程诺腾地方,收拾的途中刚巧想起之前把某个酒肉朋友送的箱子扔在了地下室的角落。曾经的他从未有过亲自调教床伴的爱好,如今程诺的身体让他产生了不同以往的冲动,那些常年被他压抑的黑暗想法挣扎着浮出水面,才让这箱子有了重见天日的机会。
鳄鱼皮的黑箱子里面铺着深色天鹅绒,各种调教用具和药物一应俱全,看了眼保质期,恩,没过。合上箱子,若无其事地提回卧室。
晚饭后,言思楠缠着程诺教自己学日语。
程诺也是第一次教人,所幸言思楠不嫌弃他照本宣科,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渐渐地程诺也懂得从那些问题里归纳出知识点,用日文杂志上言思楠偶像的访谈作为例文来讲解单词和语法。
“约束……Yakusoku”
“对,发音是Yakusoku”
“约束を忘れない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