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发丝到脚尖。
脸,脖颈,锁骨,胸,腰,臀,四肢,阴茎,到隐隐犯着酸痛的肉穴。
都能被一览无遗。
湛穆羞耻难耐。
死守多年的秘密被人发现了,甚至……
感受到下体传来的被侵入过的酸痛感,湛穆脸色越来越难堪。
甚至,已经被人侵犯过了。
他一时间心绪不稳,眼里裹着害怕,第一反应就是想要逃避。但一凝神运转真气却发现境界被封,如今只相当于一个凡人。
“阿穆,你醒了。”一道声音适时自门口响起,打断他的慌乱情绪。
湛穆身体一僵。
他迟疑道:“……闻涿?”
“嗯。”来人低低笑了笑,低沉磁性的声音越靠越近,“是我。”
来人是闻涿?湛穆一瞬间是情绪纷杂,放松、紧绷、害怕、胆怯、羞耻,无数情绪爆炸开来。
好友的到来意味着他要得救了,但,同时也意味那令他痛苦多年的秘密彻底暴露在了好友的眼里,这让他如坠冰窖,身体止不住的发着抖。
他……他在自己的好友面前,被锁链捆绑,身体裸露,双腿大开,下面……那个让他厌恶自卑的畸形之地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丝丝凉风吹到腿间,在他看不到的视野里,几根手指粗细的白玉枝条爬上了床,看那样子,是闻涿的本命灵植——狱穆。
狱穆的动作很灵巧,明显是被人操纵着的,很快就顺着那微阖的肉穴缝隙窜入——
“啊——”有东西,有东西进去了!
好酸。
“不……”湛穆双眼瞪圆,浑身发颤,花穴不自觉收缩起来,似乎是想要阻止狱穆的插入。被禁锢的长腿也忍不住扭动起来,下意识想要遮住被异物侵入的地方,却在双腿合住的前一秒被绑住他的锁链拉住,强行让他分开腿,赤裸裸的将腿间的奸辱暴露出来,“……好冰……”
似乎是感受到他的收缩和拒绝,穴里的狱穆停了一瞬,但就在下一刻,狱穆动的更猛烈了。
两条不知从何而来的绿色藤蔓缠住了湛穆的双腿,将他的大腿分的更开,花穴不自觉散了劲,狱穆立刻爬进了穴里,在里面攒动,旋转……
凸起的枝节上鼓起一个又一个小包,带着软刺的小小叶片长了出来,仿佛生出了千万个舌,叶片们细细舔舐娇嫩的软肉,无数软刺刺向敏感糜媚的嫩肉里,淫水顺着形状漂亮的臀瓣流下去,在床单上开出绚烂水花。
“嗯哈……别……好痒……”
狱穆横冲直撞的在紧致的穴里刺弄着,带给他足够的刺激,湛穆爽的双腿发抖,内心却觉得这样十分难堪。
“……嗯啊……不要……闻涿……别看我……”
不知道在自己穴里撒野的其实是好友的本命灵植,湛穆只觉得他是在好友面前被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侵犯了,他羞愤难堪,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但更让他羞耻的是,他的意识是想逃避的,身体却控制不住的享受起来,无师自通的夹着骚穴挨操。
可他哪能知道,他这幅被淫欲操纵的浪荡模样落在他那好友的眼里,只能让他心情亢奋鸡巴发硬,让他想提着大鸡巴冲上去狠狠肏他,肏的他怀孕,大着肚子给他生孩子,肏的他离不开他,时时刻刻陪着他。
永远,陪着他。
“嗯啊……好酸……要尿了……别肏那里、要尿出来了……”
双性人的性欲很强,被情欲吞噬理智的感觉不太妙,湛穆往往都是以修为强行将性欲压下去,修炼数十年了都从未舒缓过自己的欲望。但是一味的压制不是件全然的好事,就像触底会反弹,压抑过度的欲望反弹起来太过激烈,烈的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嘴里不自觉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