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刺痛,但闻旭炎必须守着,在那个魔修出现的第一时刻把人逮住,理智顿时和欲望又打起了拉锯战,让闻旭炎感到一阵麻木的撕扯感。
周晗日似乎看出了他的挣扎,手掌抚在闻旭炎的后颈,轻柔的爱抚他微微突出的颈骨,缓解那蠢动躁郁的情绪。
“没事的,你先去床上躺一会儿,什么都别多想。”周晗日轻轻说,牵着闻旭炎的手把人带上床。
闻旭炎的动作乖顺无比,手掌却用力到发抖,周晗日被他握得很痛,但没有说话,他知道闻旭炎的欲望在无时无刻的尝试支配他,在这样一个充满了脆弱凡人的城市,蛰伏的杀欲只会更加汹涌。周晗日把他推到在床上,用约束魔气的长绳松松套在闻旭炎的手腕上,压制住魔气不让他在这样特殊的情况有发狂的可能。
周晗日突然想到,现在的闻旭炎或许不该见血,他低下头亲了亲对方额头,施了一个昏睡的术法。
魔修的尸体在第二天早上被发现倒在城门口,一剑封喉,伤口利落,溅落一地的血液呈被魔气侵染的紫黑色,过多的魔气将周遭的草地抽干的生气,枯死了一大片。
城内的百姓当然是欢腾一片,城主把魔修面目狰狞的尸体挂在城门口,那双赤红赤红不分眼黑眼白的眼睛刺目的睁着,似乎没有想到自己会就这样死去。
此时的闻旭炎正把周晗日按在床上,喉咙发干发紧,半天才沙哑的出声:“你不该替我这么做。”
周晗日笑了笑:“我比你想象的要冷酷的多,你不会想知道我杀过多少人。”
闻旭炎看着他,那眼神仿佛直接看穿他的心里,手掌握住周晗日微微发颤的手腕,问:“那你为什么要发抖。”
“……我没想到现在的我还会杀人吧。”周晗日推开闻旭炎笑得有些苦涩,“不要问了,旭言,你只要知道,是你将我从那个地狱拉出来的,只要你好,有些事情交给我就可以。”
上一个说过类似的话语的人在闻旭炎印象里已经死了几百年了,死不瞑目的头颅滚在年幼的他脚边,耳边是上任发狂的笑声。
周晗日有他的秘密,闻旭炎也有自己的,但今天的周晗日显得格外脆弱,渐渐和闻旭炎曾经拥有过的珍贵的东西重合起来,让他想要把人圈进自己的保护圈,不会重蹈曾经的覆辙。
曾经的闻旭炎弱小柔软优柔寡断,他守护不了自己的珍贵的东西,但现在的闻旭炎可以,他的羽翼已经丰满到无人能及,他可以圈住自己的宝物,不让任何人染指。他不知道自己对周晗日到底意味着什么,周晗日在他心底位置也很模糊,但他清楚自己开始真的想拥有对方,不仅仅是肉体的占有,他想要所有。
“……之后我们可以一起去。”闻旭炎干巴巴的说,他其实很想说以后不准去,但是周晗日温柔的看着他,让他说不出那种话。
“想什么呢!”周晗日扬起笑容,“我只是暂时接替你的工作,等你什么时候能自己控制的时候我才不会去看你替天行道呢。”
窗外的街道人声鼎沸,脆弱的凡人带来的生机催生着闻旭炎的欲望,他刚刚升起不久的珍惜对方的想法很快就被弥漫的欲望冲散,滚烫的躯体将眼前的人压在床榻上,周晗日温顺又平和,主动的将嘴唇送到他面前。闻旭炎感觉一切都很恍惚,顺着窗沿照进来的阳光落在周晗日的睫毛上,在挺秀的鼻梁上落下长长的阴影,那双蕴含着平和生机的黑色眼眸被照成琥珀色,像两颗蜂蜜做的水珠。
闻旭炎颤抖着,想要温柔的亲吻他,但身体不受控制的重重吮上那两瓣嘴唇,舌尖撬开齿贝,湿重的舔吻着。
周晗日温驯的迎合他,在闻旭炎的双手急躁的抚着自己的腰侧的时候主动解开了腰带,碍事的衣物轻轻散落下去。闻旭炎强迫自己伸进衣物里的手掌不要太过用力,身体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