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令臣揉着被掐红的小脸儿,警惕道,“干什么。”
萧泗带着未及眼底的笑容,说话也是轻飘飘的,
“我现在心里不痛快,你说呢?”
原令臣吞了吞口水,两腿在瞬间就绷紧了。走回房间的那两步路,感觉膝盖都不会打弯了。
原令臣是个喜欢挨揍的,可现在他还没能很好的进入状态,所以总有些不自在。他们两人的房间里还摆了几台形状各异的刑架,不过显然萧泗现在也没把过多的心思放在别处去。
捆紧的手腕被从身后吊起来,身体被迫弯成直角,是原令臣最不喜欢的姿势。
萧泗踢了踢他的脚腕,让他两脚分开站着,原令臣回头,委屈巴巴的说,“胳膊酸了。”
萧泗正从柜子里取出那根他常用的青黑色藤条,仔细检查了鞭稍。
“是想再被吊的高些?”
再高两寸就跟上刑差不多了,也是亏得原令臣身体柔韧性好,不然还真是吃不消。
韧性颇佳的藤条足有小指粗细,可以称得上是一件杀伤力很强的凶器了。原令臣躬着身体撅着屁股,两脚在地上来回踩了踩,感觉怎么也找不好合适的姿势。
萧泗将藤条压在他洁白完好的双臀上,轻声一句,“别动了。”
原令臣全身肌肉都僵住了,之后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萧泗眼看着那两团肉丘慢慢变得柔软,多一句废话都不再有,清癯有力的手臂直将那粗藤挥出一道弧线,瞬间挥落后狠狠的将原令臣的屁股劈成了四瓣。
饶是原令臣这种承受力高的,都被这一藤条打软了膝盖,哀嚎声直接从嗓子里奔了出来。他腿软的刚要往下跪,两只胳膊就被抻的像要脱臼一样。眼泪和汗水一起爬满了整个脸颊。
“啊..啊...”
支离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原令臣全身连被高吊起来的手腕都在不停的发抖,他感觉那一鞭子肯定把皮肉都打烂了,像是一柄烙铁压在他皮开肉绽的屁股上滋滋炙烤。
身后那个男人,每次都能刷新他对疼痛的认识,一身书卷气的模样,力气实在大的吓人...
萧泗沉默着等他抖的不再那么厉害,才将藤条重新压在了他的臀肉上。
原令臣吓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涕泪横流的求他说,“别打了,真的疼死了...”
萧泗用藤条在下一次要落鞭的位置敲了敲,说话也是跟他的表情一样,十分的自然平静,
“因为是惩罚,所以要比之前重一些。别乱动了,打偏了位置皮会破的。”
原令臣现在话都说不利索,脑子也跟一团浆糊似的,平常小嘴儿叭叭叭的能说会道像机关枪一样,现在到了关键时刻发反而一句油嘴滑舌的讨饶都想不起来了。萧泗只是捆住了他的手腕,但这姿势却让他根本无法大动作的挣扎,他只能勉强站直双腿,稍稍缓解一下肩胛的酸痛。
突兀的一道紫檩横在白皙如玉的小屁股上,肿起的皮肉都在破裂的极限,如此可怜的模样,却并没有唤起施刑者内心丝毫怜悯,手臂起落间动作干脆利落,同样一道深色鞭痕平行着印在臀肉上方,原令臣挨揍挨得多,却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大哭过。
实在是太疼了,他都不知道原来疼痛还有这样一个极限值,也就是萧泗现在不是在逼问他什么,不然的话他肯定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祖宗十八代都给供出来。
的确是没听他这么哭过,几秒钟的时间就把嗓子喊哑了,萧泗的情绪向来都是内敛的,隐在黑暗深处的复杂情愫从来都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将藤条重又压回到原令臣的大腿根部,嘴里重复的还是那两个字,
“别动。”
根本就不是动不动的问题,原令臣已经觉得两条腿不是自己的了,跟屁股上的伤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