胴体彻底暴露出来。
全然没有察觉在清洗的过程中突然插进来一道目光在不动声色地窥视。
这处地方一直荒着,叶繁也完全没想过有人会偷看他,简单洗了洗上半身,他也没什么扭捏地把手指伸到后面,引导着把昨夜观持留在他身体里的东西排出来,便是这身体天生名器,那东西太多也是不舒服的。
对方是初次,又是禁欲了十八年,叶繁食指一勾动,浓白色的浊液便汩汩而出,把那一小片清水都弄浑了。
躲在树干后的乔之卿看着看着也彻底察觉出了不对,他眼睛瞬间就红了,双手掐进坚硬的树皮里,一个用力,指甲劈了,但他却跟完全没感受到疼痛一样,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一片流出的浓稠。
是谁?是谁?!他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对叶公子!
他感到要把他压垮的愤怒,他剧烈地呼吸着,好像一个因为得不到空气而濒死的人。
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要再看下去,叶公子可能是受到了山匪的凌辱,被凌辱的叶公子已经很难堪,他再看下去更是对他的不尊重。
但他的目光却根本挪不开,他愤怒,痛苦……也嫉妒,他嫉妒,他疯狂地嫉妒那个居然敢占有叶公子的男人,他嫉妒得快要死了。
在这一刻,乔之卿无比憎恶着那个在叶公子身上留下这样痕迹的人,也无比憎恶着自己。
因为他可悲地,看着叶公子这样赤身裸.体的动作,而起反应了。
他喉咙艰涩地动了动,咽了咽口水,视线却近乎贪婪地偷窥着那个水妖一般的人,正常清洗的举手投足,在他眼里都成了勾人的搔首弄姿。
他近乎咬牙切齿地想,为什么……为什么……在叶公子身体浇灌了那么多东西的人……不是他呢?
禅音寺(六)
他近乎咬牙切齿地想,手却不由自主地滑向下腹。
乔之卿躲在树后一边用目光紧紧攫住那个在湖水中随意自在清洗着自己的身影,一边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双手却近乎猥亵地想着面前人湿身的模样来套弄身下肿胀的欲望,他还是个半大少年,那处阳物还十分青涩,没有发育成熟,他神情羞涩难堪,快感却汹涌而来。
乔之卿与叶繁同龄,甚至略小,身高也略矮叶繁几分,因为清秀得有些阴柔的长相便是惹了男人窥视,也总是被臆想的是侵略的角色。他在称得上大家族的凌府长大,因为跟了个好主子,污秽事见过却没亲身经历,像是只单纯不知事的柔弱小白兔。
一路而来,武功底子不错的叶繁也一直扮演着保护者的角色,但不知为何,对这样的叶繁,乔之卿起的,却是想要侵略他,占有他的心思。像是一只小白兔,却想长出獠牙,叼走自己心仪的猎物。
乔之卿闭上眼有些恍惚地回想,到底为什么呢?
是那张过于柔美艳丽的脸和那个单薄纤细的身体?
还是那一路上叶繁偶尔回头因为他走得太慢而生出无可奈何又带着点迁就的笑容?
抑或是因为盘缠而在客栈里同床而眠的那个晚上,叶繁揉着他软软的头发温暖地笑说你真是一个好乖的弟弟?
或者是……那毫不犹豫扑过来保护他的那一刀?
都是……或者都不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只是堆积在一起告诉他……他喜欢叶公子,他想要拥有叶公子,他想要占有叶公子……
他的神智渐渐被快感俘虏,看着那人用着骨节修长的葱白双手洗着腿间的私处,乔之卿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他的视线牢牢跟着那双手的每一个移动,跟着那双手触碰的每一寸地方。
他幻想着那双手是他的,他蹲在水里,虔诚地膜拜着他的叶公子赤裸娇美的身体,用他自己的手去触碰叶公子那处粉嫩漂亮的玉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