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宠爱之外,一贯是阴晴不定想法跳脱,经过段霜景的失败后叶繁不敢再冒进,也一时想不出好的攻略方法,只能努力打着同情牌,打算先留在绥欢身边从长计议。
好在绥欢对美人的忍耐度比较高,刚刚的怒火也因为得到发泄而缓解,见他此刻我见犹怜的模样,竟也从怀里掏出一瓶金疮药扔给了叶繁,嘴里虽然还是不耐烦:“行了行了,擦擦你那张哭哭啼啼的脸,明天跟着出发。”
叶繁接住药立刻道谢:“谢谢绥欢公子,大恩大德——”
“别叫我什么公子,听着别扭,我可不喜欢你们中原人那一套,叫我——”绥欢眼珠转了转,懒懒地瞥了他一眼,“叫我一声爷就成,同生蛊爷虽然没有根治的解药,但有缓解抑制其毒性发作的香料,你可别小瞧了这毒,同生蛊虫在每月十五月圆苏醒,得不到另一个寄生者的鲜血就会啃噬你的经脉血肉,三月之后寄生者便会只剩一副骨头死状凄惨,只有我族特制的解云香可暂行缓解其痛楚,三月之后香料失效……你从今日起安分点伺候我,不许违背我任何命令,陪我在中原玩个畅快,我就带你去找那段霜景,还每月给你解云香让你免了那通罪……你看如何?”
大漠那边中原人开的一些与青楼无异的客栈里,一些胸大貌美的中原女人都爱曼妙黏稠地唤他声爷,他喜欢被这样叫。
“是,爷。”叶繁答应得很快,他的声音虽然没有那些女人们甜,但依然是敲冰戛玉,清凌凌得足够悦耳。
绥欢听着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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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繁不识路,绥欢也未曾去过中原,不过他自幼在族中长大,对苗族以外的领土都十分感兴趣,也不在意时间,就带着叶繁朝着人多的地方去,他路上仗着自己那三脚猫功夫顺了个小毛驴,他自己悠哉悠哉骑着,让叶繁牵着,一路有客栈便住客栈,没客栈就在路上找块地方歇一晚,随心所欲得很。
绥欢满身毒药蛊虫也没人欺负得了他,不过有时候也并非万能,正好伺候人这方面叶繁确实不是很擅长,但他武功恢复之后当个打手是绰绰有余的,于是在绥欢的命令下背着柄绥欢给他找来的大刀,戴上斗笠,不言不语的样子即使身姿瘦削也有藏不住的习武之人的特有气度,寻常人见他两人这幅打扮也不敢来招惹。
就是每每他取下斗笠吃饭洗漱时,绥欢会怨念地盯着他的脸长吁短叹,目光还要时不时飘向他紧束的胸部,觉得自己把这等姿容的美人当做打手委实可惜。
“中原那里比你长得好看的女人多吗?”绥欢老是这么问他。
“自然……我不过寻常姿色,中原地带钟灵毓秀,比我好看的姑娘数不胜数。”叶繁当然记得自己的容貌设定是冠绝天下,不过依然睁着眼说瞎话,还非常习惯地盛赞一把绥欢,“其实爷也不用执着于相貌,纵使中原那些姑娘们再是如何国色天香,其实也是比不上爷自身得天独厚的长相。”
这些漂亮话叶繁也不是第一次说了,绥欢听了还是高兴地眯起眼睛,他这人就爱别人甜言蜜语夸他,顺着毛哄他,不过他不轻易表露出来,就算心里美滋滋面上也要板着脸恐吓:“又拍爷的马屁,小爷我长得如何自己如何心里有数,少拿那些话哄我——”
绥欢喜欢听漂亮话,不过也不代表他心里没数,中原人本来就看不惯他们苗族长相,他的母亲还是苗族以北更远的地方给掳来的,他打小轮廓就格外深刻,高高的眉骨挺拔的鼻梁,一双墨蓝色的眼睛,与族中孩童都格格不入,更别提天生轮廓温和的中原人,他在族中只因长相受过排挤,并无人夸赞过。自他因天赋而卓然于族人之外后,他最喜欢的就是看那些曾骂他丑八怪的人战战兢兢夸他英俊潇洒。
但其实绥欢长得并不难看,相反那股浓重的异域风给了他一种天然与众不同的魅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