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蕊哀声道:“请小姐的贵足踩到我的膝盖上。”
“蠢货,小姐面前要自称贱婢。”技师又狠狠地抽了黎绢脖子两戒尺,打得黎绢直低头,那原本白皙的脖颈立刻印上了两道红痕。
黎绢只得吃痛地按照技师说得做,仰头对陈蕊说道:“请小姐的贵足踩在贱婢的膝上。”
陈蕊倒没刻意为难黎绢,双脚踩在黎绢膝盖上,让黎绢伺候自己脱了鞋洗脚。
黎绢从未给人洗过脚,以前她虽然不是金枝玉叶,但周围总有别人服侍。所以她给陈蕊按摩双脚颇没有章法,虽然有技师在一旁抽着戒尺提点,但仍是一团糟。
最后黎绢的胳膊,侧脸,脖颈都是戒尺抽过的青紫痕迹。
陈蕊在黎绢笨拙的服侍下重新穿上鞋,冷笑一声,便一脚把黎绢的头踩在了盆里。
“没教养过的洗脚婢就是蠢笨如猪,这点小事都伺候不好,”陈蕊边叹道边用力碾着黎绢的头。
黎绢毫无准备地被踩到盆里,不由得在陈蕊脚下拼命挣扎,陈蕊的洗脚水呛到他的食管里,眼睛耳朵也都进了水,却始终挣脱不开桎梏。
“小姐未免太善心了,凭这贱婢以前做的事,给您洗脚都嫌脏,我怕这贱婢伺候不好小姐,没规矩伤了您。”技师道。
“找个手狠点的教教她规矩吧,”
黎绢被踩在足浴盆里许久,渐渐没了挣扎的意思,似是快要窒息。
陈蕊这才抬起了脚,一旁的女佣立刻上前帮陈蕊整理裙摆。
黎绢终于得以解脱,靠着足浴盆的边缘大口大口的喘息,涎水不受控制地流到足浴盆里。
陈蕊见状不由冷笑道:“我的洗脚水好喝吗,怎么你这洗脚婢还流口水了?不如把这洗脚水赏给你每日饮用吧。”
陈蕊从女佣托盘里拿了毛巾垫在手里,隔着毛巾抓住黎绢的头发往前用力扯,让黎绢的脸凑到自己的胯下。
“对了,为了让你好好适应新戏,你就改名叫黎狗吧,母狗的狗。”
黎绢喘息未平,双眼迷蒙地仰视着陈蕊,流着涎水粗声粗气的在陈蕊胯下喘息着,当真活像一条向尊贵主人乞食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