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重麒抬头看了看他,眼中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在仙尊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埋头下去用唇舌贴上他的股间。
“呜嗯——!”骤然被舔仙尊都吓傻了,头一次生出莫大的羞耻,看可以摸可以,抽插玩弄怎么都可以,但舔太超过了!为什么会有这种认知仙尊已然无暇去分辨,魔尊的舌头烫软灵巧,和他这个人一样恶劣,舌尖勾着小巧的豆蒂画着圈来回舔舐,温和的快感让人无法拒绝,仙尊既贪恋又害怕,无意识摇了摇头,第一次伸手推拒。
仙尊摸到了魔尊的发顶,微硬质地的发丝扎得掌心刺痒,仙尊颤抖着胡乱摸索,几次触到犄角,魔尊突然转舔为吮,敏感的豆蒂被大力吸起,仙尊蹬了蹬腿,霎时呜咽啜泣出声,“不——!啊……不要……!”
酸麻感成倍汹涌,仙尊怎么也不能理解,就那么一小点儿,怎么带来的刺激就惊涛骇浪般让人无从招架?他浑身迅速热烫到几乎融化,连脚心都酸到发麻,雌穴里更是失禁般一个劲涌出淫水。魔尊丝毫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吮吸舔舐啧啧作响,仙尊只觉神志恍惚头皮发紧,不消片刻就喷了大汩蜜水。
高潮让仙尊痉挛不止,全身都染着绯红的性晕,魔尊的舔舐却没有就此停下,咕叽咕叽的淫糜声音不绝于耳,仙尊羞耻得不行,眼中泪水盈盈,声音却是异常甜腻,“不行……嗯啊……别舔……”
重麒喝了不少蜜水,又腥又骚甜得腻人,重麒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变本加厉地欺负这颗敏感至极的蕊豆,吸到牙齿间轻轻一咬,惹得白瑾澜哭得摇头晃脑,“咿——!!坏了……呜……又要……又要……”
话音未落,骚货仙尊被送上二度高潮,淫水小汩小汩喷出,全叫魔尊用嘴接了喝得干干净净,仙尊浑身瘫软动弹不得,被迫听着那吸溜和啧啧的声音,羞耻到无地自容。
尚未缓过来又是新一番舔咬,已经近乎糜烂的小肉籽被魔尊呷在牙齿间颠来倒去地咀嚼玩弄,仙尊的心跳过分急促,吐着一节香软的小舌,连求饶都是含糊不清的,“咿……呜……呜……不……”
雌穴收缩抽搐得厉害,仙尊雪白莹润的脚趾紧紧蜷着,脚后跟难耐地一个劲蹭着床单,魔尊却毫不留情,把那颗脆弱的小肉籽几乎生生要给嚼碎了。仙尊哭喘着,一手揪着魔尊的头发,一手抓着魔尊的犄角,腰肢痉挛不住挺起,更像是浪荡的迎合。
呜咽和哭求持续了很久,重麒直到把白瑾澜吸得用雌穴尿眼再度失禁,才停下了这番口舌的作弄,仙尊被连续不断的高潮剥夺了神志,虽没有彻底晕过去,却是整个人都虚脱了。即使魔尊已经停下了舔舐,仍旧觉得下面无比酸涩。
白腻红肿的花瓣上都是湿漉漉的淫水,肉蒂差点被吸破了皮,肿了两倍大,红彤彤可怜兮兮地颤抖着,而那个原先细如发丝的尿眼小孔,很明显被舌头钻弄得绽开不少,一张一翕吐着淫泡,时不时会渗出几滴尿液来,好似被玩坏了般凄惨可怜。
重麒喝饱了淫水心满意足,欣赏了片刻白瑾澜的痴态,这才亲自抱了乱七八糟的人去清洗。
偌大的魔尊寝宫,从卧榻到浴池,让恍恍惚惚的靠在魔尊胸口的仙尊错觉走了很久很久,因为仙尊没有看见一个活人,魔尊的脚步甚至有回音,从这一头到那一头,空空荡荡,是种特别孤独的寂静。
沐浴过后重麒给白瑾澜套上了那件从白阮手里抢来的衣服,这确实是白瑾澜的衣服,白衣如雪,纤尘不染,层层薄衫一件一件套上之后,重麒面前从情潮中平复下来的白瑾澜,仍旧是那个禁欲高冷的仙尊。虽然乖巧软糯的仙尊很好,但重麒还是更喜欢他这副模样,所以,他得去弄清楚白瑾澜到底为什么会失忆。
魔尊走了,只是开玩笑似的警告仙尊不要再试图逃跑,白瑾澜是真没有这个想法,事实上他连自己该想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