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目光涣散失神地望着洞顶,动了动唇却发不出声音,被舌头戳开的宫口酸胀到极致,酥热和快感如潮水般翻涌,几乎叫人窒息,然后没有喘息的时间,舌头卷了淫水又往外撤,倒勾的舌尖同时也勾住宫口,扯到极限那块娇嫩的媚肉才弹回原地,而这样激烈的刺激更是毫无间隔,随着那淫乱的“吧嗒吧嗒”声,短短片刻就反复了好几回。
仙尊的身体反躬顶起,颤栗痉挛,浑浑噩噩,明明瞪大了双眼,眼前却是一片斑驳,这种濒死的快感不知道是极乐还是折磨,仙尊的眼角溢出了滚烫的泪水,几番抽噎,终是吐着舌头哭出崩溃的哀鸣,“不——!!咿啊……阮……饶了……呜嗯——!别舔……啊……”
妖兽却是完全沉醉进去了,仙尊的淫水有如琼浆玉露般让它上瘾,妖兽本能一味渴求,哧溜哧溜舔舐的节奏不慢反快,哪里还能听见仙尊哭求了些什么。
“啊啊啊——!”仙尊双目紧闭疯狂摇头,宫苞里头被妖兽的舌头凌虐得乱七八糟,过电般汹涌激烈的酸麻直直要了他半条命去,他痉挛呜咽近乎癫狂,可怜兮兮差点哭断了气。
很快过分翻涌的潮热就烧到了沸点,仙尊的身体紧绷到极限,连宫口都死死闭合,妖兽不甘心用舌头碾了又碾,娇嫩的宫口倏然大开,大汩淫水从里面喷溅出来,甚至将挤满肉道的舌头都推了出去。
淫水又多又急,失禁一样连绵不绝,仙尊不知何时硬起来的性器也泄得一塌糊涂,胸前两个鼓胀的小奶子,更是随着他痉挛的节奏一汩一汩滋出奶水。堂堂仙尊,竟被一个畜生,用舌头玩弄宫口到浑身喷汁,叫重麒见了,又要骂他又骚又浪是仙界的母狗娼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