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突如其来的高潮让白瑾澜完全失了神,重麒眼瞧着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也能让他露出这种淫乱又可爱的表情,即使与白阮早已心照不宣地妥协了,魔尊还是很不痛快。肉刃全然抽出去,再一举没入,操得还没回神的人呜咽不止,重麒仍嫌不够,又去用力捏了一下仙尊那颗湿亮的骚蒂子,满意地看到软软歪在他肩颈里的白瑾澜,脸上浮出一层更深的性晕,才催促道,“说你是狗还真是狗?又不是不知道你家骚货仙尊最需要的是什么。”
白阮喘息粗重,眼中被情欲熏得通红,再没废话站起身来,将自己早已胀到极致的性器抵去那软烂湿亮的雌穴口。
仙尊的意识因为刚刚那场高潮飘在天际,恍恍惚惚也不知道要发生什么,直到白阮挺腰一下子插进来大半,仙尊才被那让人心悸的酥痒硬逼着扯回几分神志,弄清眼前的状况直接睫毛一颤落下泪来,泛着水光的殷红唇瓣也颤抖不止,“不行……别同时……啊啊啊——!”
话没能说完,白阮已然顶到了宫口,仙尊哀叫着死死绞紧了两口淫窍,白阮闷哼一声停下动作,身后的重麒也是贴着他的耳根恨恨低吼,“骚货,命根子都要被你夹断了!”
“呜……呜……”仙尊哪里还听得进任何话语,他所有的神识都被身体里两根火热的肉棒牵扯,每个都那么粗那么大,将他原本娇小的下体撑得满满当当,虽然不疼,但头一次被前后同时塞满的感觉太过可怕,仙尊战战兢兢动不敢动,连喘息都近乎虚弱,哑着嗓音无意识地哭求,“不……出去……太……哈……太大……我不行……呜……”
别说白阮按捺不住已经在小幅度挺动腰肢,就连重麒都不大受得住,前所未有的紧窒热烫是一方面,更要命的是心理刺激。插在白瑾澜身体里,却能感受到另一个男人的存在,魔尊才发现他太低估了自己对仙尊的占有欲,他的理智正在受到最严苛的考验。
也分不清到底是谁先动起来的,总之察觉到的时候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两人较劲似的一个比一个更加用力进出,可怜仙尊被突然发疯的两人操得死去活来。
“咿——!呜……咿咿——!!”仙尊再也说不出一个有意义的字,身体里的两柄肉刃毫无规律,雌穴里的抽出去,屁股里的就较劲似的狠狠顶进来,仙尊噎住的一口气根本来不及呼出,下一瞬就被很戳了宫口,几个来回直憋得他差点没背过气去。
还是重麒发现他好半天都没呻吟,白眼微翻只知吸气却不知怎么吐出,连忙捏了他的下巴掰过脸来,嘴对嘴渡了一口空气过去。
“呜嗯……咳……哈……咿啊……呜……”仙尊终于找回了呼吸,却仍旧受不住在他体内奋力进出的肉刃,他两个可怜的小穴都要被操破了,被硬硕的性器磨得滚烫热辣酸涩难忍,尤其中间那层薄薄的肉膜,仿佛随时都会被磨穿掉,仙尊明明觉得很可怕,但要命的是,就连这种恐惧都是快感的调味剂。
无可奈何地承受着一波更胜一波快感的浪潮,白瑾澜夹在重麒和白阮之间,布满泪痕的脸上只有被情欲剥夺所有理智的痴态,他吐着舌头吚吚呜呜地喘息,混混沌沌口涎肆溢,恍惚中有人轻轻抵住了他的额头,唤他师尊,白瑾澜动了动唇却只能吐出潮湿热烫的气息。
而白阮和重麒胡来了一阵终于稍微冷静下来,不约而同地开始寻找一个平衡,两人放慢了速度渐渐同进同出,仙尊终于在这窒息般的性爱中得以喘息。可前后同时还是太超过了,又一次被两人狠狠顶起身子,仙尊双腿乱蹬崩溃地哭叫出声,“不要了——!啊……操破了——!呜……我不行……呜……我要死了……”
后穴的肉刃停下了抽插,随即颈窝里凌乱的发丝被人轻轻撩开,一个又一个绵软的轻吻安抚似的落在那里,仙尊睁着模糊双眼,哆嗦着颤抖不止。又有人凑上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