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桃花,她登时抬首蹬住桃树上走,便落了满头桃花。
如此之灼,配以她竟如此含蓄地漂亮?似乎风中的玫瑰。
玄元清亦不示弱,于其后使诈,也曾用手拽弄。
拽得见么?江濯肩上,那阴太阳似乎替她监视,假若要拽,便尽是避开。
左拽,避!
右拽,避!
玄元清抓紧一处空当,便疾疾出手!此番果真抓住江濯,她却将靴给踢掉,赤脚左扭踏上桃花。
这次单是脚趾接触,便足以运至更高处。
一层层地飘升,赏花又赏华!
玄元清上下一看,嘁了一声,随手便将这靴扔下去,又抬首去追。
——关略则自其下,也运轻功,接下江濯的靴。
这靴内竟还有纸!
是她刻意留的么?男人小心地将靴夹于腋窝,只警惕地左右转转。
待到走至四周无人时,他才悉心地将纸条取来,用手展开;
这张纸条曾对折过两次,关略开过一次后,上面便逐渐现有极娟秀的小楷:“關略,妳說這劍當掉,有幾多銀兩?我都不是好清楚。應當有這一大筐罷?”
江濯还画了一小人,呆呆傻傻地比划。
“蠢驴!”
关略大声骂,心里却泛暖;他见还能再展开,便又是展纸条。
手一翻,这下彻底展开,还是相同字迹:“……關略,我不願妳去給旁人磕頭,為我。”
关略顿时默然。
而桃树上仍比拼,不曾有半分消停。
倘若有懈怠,下刻一定落地。
——以下是作話。
這次打鬥戲,靈感來源是 虹貓藍兔七俠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