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得好了也没用。
不记得对他哭过没有，或许对他哭哭就有用了。
见沈听不挣她，又许久没有动静。宋蔚也有点怂了，慢慢松开了手。
沈听抽出手，看了宋蔚一眼，“你先乖乖坐着，我去给你泡蜂蜜水，别再闹小脾气了。”
看啊，沈听总是这样。
自己永远算不得什么，而他永远没有反应。
宋蔚不动了，见沈听出去，双臂环着腿，默默地把头靠在上面。
晕乎乎，不清醒。
甚至不保证自己会干出点什么。
*
一杯蜂蜜水下肚，把杯子放沈听手上时，宋蔚顺势攀上沈听，但还是太矮，只能靠在心口。
她的脸紧紧地贴着，听沈听平稳的心跳，双手环着他的腰，也环得紧紧的。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
她听不见沈听心跳有丝毫波动，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绪又起。眨了眨眼，沈听的衬衫晕出了深色。
心跳是无波澜，但沈听脑内早起风暴。
感受到湿润，沈听的心还是梗了一下。抬手抚上宋蔚的脸，像是要补上梦里的缺憾，轻轻蹭开了她脸上的泪水。
宋蔚被这温柔怔住，吸了吸鼻子，“老师，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
误以为沈听有所动，宋蔚迷蒙的脑子里的想法更加大胆。
她又开始蹭沈听，“我真的好喜欢你……呀，老师。”沈听僵住，手离开了她。
而宋蔚却仰头，眼里还有水雾，盯着他问:“你喜欢我吗?”然后展开了乖巧的笑容。
和以往不同，和梦里不同。
见沈听不答，还眨了眨眼，乖极了。
他被这笑容蛊惑，想到那个梦，“我……我……”竟有些不知如何回答。却突然反应过来，“你醉了”，他双手扶上宋蔚的肩膀，要将她拉开。
宋蔚看沈听这般反应，更是穷追不舍，“你喜欢我对不对?”她顿了顿，“别不敢回答啊，老师。”
说完松手，反手拉着沈听的手臂向下。
撑着身体，亲了他。
这一瞬间宋蔚还是懵的，但沈听却已经心墙松动，像被宋蔚包裹，软软乎乎。
这个吻没有持续很长，是宋蔚迷瞪，明明是主动的那个，却只有肉贴肉的感觉。
她急着再追，所以还是盯着沈听。
而沈听早已思绪千万，所有盘算仅在这停顿之间。
他早已受她掌控，只是表面从无颜色。
只差踹他临门一脚。
沈听的回答，是不同于刚才浅浅触碰的，更缠绵更温柔的吻。
*
昨晚怎么睡着的宋蔚不知道。
唯一记得的是她话也不会说，就一直傻傻地对着沈听笑。
笑着看他给自己擦脸擦手，还抱着他不让走非要让他和自己睡。
沈听借着洗漱猫在沙发上准备将就一晚，也被她穷追不舍跑出去抱住。
最后只得妥协抱着没穿鞋就跑的宋蔚回房。
被她像只小八爪鱼似的缠住手，好笑得露出了这几个星期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手轻轻拍了拍宋蔚的头，覆在上面安抚着她。
就这样天亮了。
*
宋蔚迷迷糊糊醒来时还以为在公寓里，混沌地盯了天花板许久才猛的发现不同，她一下坐起来，脑子被这样一个动作弄得有点晕。
环顾四周，依稀记起了昨晚的事。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张了张嘴，僵在那里。
直到耳朵接收了房间外细微的动静。顾不得穿鞋，宋蔚掀开被子就往外面跑，一路到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