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腰磨易东的鸡巴,奈何他的手还抓在她屁股上,动弹不得,害她吃不进嘴里。易东今天特别坏心,阮钰恨恨地想着,更湿了,流到两腿间,打湿了他,易东胸膛贴上阮钰的的后背,阮钰夹得用心,他的双手不用扶着阴茎,便又来抠她的乳尖,抠得阮钰欲火焚身,带着哭腔求易东进来。得偿所愿,易东进来了。但是极其缓慢,故意叫她难受,她说:“快一点。”易东很听话,马上加了速全力抽插,阮钰被激得膝盖打颤,被易东捞起来,她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厕所勾引他,现在她没法儿大声叫出声,但是又着实爽得头皮发麻,只敢轻轻喊着,抓着易东的手分散快感。易东说:“是这样吗姐姐?嗯?还是这样?”抬起阮钰的一条腿勾在臂弯里,阮钰站不稳,易东便借力撞得更猛烈,牛仔裤的拉链一下一下磕在她的外阴,时不时蹭到阴蒂,她快高潮了,支撑着的腿不停地抖。易东这时突然停下了,开口问:“姐姐,是我好还是昨天的人好?”阮钰想都没想,指甲把易东的手臂快抓出血:“你,是你。”易东才继续动作,送她到了高潮。阮钰高潮之后易东把阴茎拔了出来,他还不想这么快结束这场性爱,等阮钰缓口气的时间易东把阮钰抱过来贴着墙靠着,抬起她一条腿又再次插入,阮钰累极了,抱着他任他摆弄。
易东今天特别爱说废话,他故意蹭过阴蒂要问她:“姐姐喜欢这样?”再换着角度顶敏感点,要问“还是喜欢这样,嗯?”阮钰被顶得开不了口,易东便更恶劣地顶,顶到叫出声算作回答。
厕所响起了第三个人的脚步声,接着是第四个、第五个……女厕所一向是人满为患,特别是文科班的地界。易东的理智才逐渐回笼,他怎么会在女厕所跟阮钰做爱。想到门外可能就是朝夕相处的同学,而他的阴茎还湿淋淋地插在阮钰的身体里,他觉得自己好下流、放荡。但被情欲蒙蔽的身体不曾停下,他看到姐姐皱起了眉,露出痛苦的表情,但依然很美,与脏乱的充满异味的厕所格格不入。是他不该让姐姐在这种地方忍受,他错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门外的交谈声更甚,掺杂着时不时的笑声,甚至有人觉得疑惑,推动了隔间的门板,易东背对着门,他知道门被锁上了,但他担心会不会锁松了?被蹭开了?如果被别人发现了他要怎么收场?姐姐被他扒的赤裸,他却穿的好好的,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他紧张得耳鸣,背德感如浪冲击着他的理智和情欲,他快被侵蚀了。
门外的人推了一下发现门被反锁了,便也没多想继续等待在队伍中。门内的易东总算松了口气,抱着阮钰喘息,平复刚刚高潮的喘息。
门外的人已经散去,阮钰整理好衣服,不急不徐地补妆,易东在旁边用纸巾徒劳地擦着被打湿的裆部。所幸牛仔裤不显水痕。
阮钰打开隔间的门,望了望对易东说:“没人啦,出来吧。”洗完手易东给她递纸巾擦手,她趁机摸了一下他的手说:“你继续听课吧,我在车里等你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