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阡陌迷晕。
主厢房中的凤陌璃睁眼,之前似乎在假睡。
刚才的一切他都听得一清二楚,人坐了起来轻唤自己的小夜儿。他知晓夙夜从一直都在,就算是在他叫来濋濋伴他时,夙夜只是退到暗处。
他没有想过,自己的小夜儿似乎不眠不休的的日夜守候,也从来没有半句怨言。
凤陌璃心头起了一丝的怒意认为凤阡陌果然是要从他身边的人下手。濋濋不知,那他就要将计而行,把凤阡陌控制得更深。
窗户未关,阵阵秋风涌入,又是喊了夙夜一声。
平日,都是夙夜为自己关窗。
人是不在还是……凤陌璃正欲起身关上,一道熟识的身影自是先一步把窗户关好。
凤阡陌刚才已从梁上暗格取出暗卫衣物换上,长如流水的头发盘成了紧贴头部的发髻。他没有时候易容,只希望凤陌璃不会让他脱去脸上裹布。
"怎现在才出来?"凤陌璃认为他一直都在自己身边,以为小夜儿这有些反常的迟来是因为吃味。
凤陌璃认定了小夜儿是看到自己调教使用凤阡陌而有所微言,但又不敢与自己道出心中不快。
夙夜的一双凤眼眨了眨,闪过一丝的意外和紧张。他不想对凤陌璃撒谎,但他该如何解释自己刚才根本一直不在。
垂眸走近自己的主人,提了提手中的食盒,似乎暗示着自己主人自己刚才不在屋内。
食盒是他刚才由王府顺便提来的,想着凤陌璃平日若是醒来一般都爱吃些甜点。体贴的从食盒中取出糕点,惯常的为自家主人倒了杯水。
凤陌璃顿了顿,察觉到自己的小暗卫异常的安静,却没有留意到夙夜那依旧微红的上半脸。
夙夜的口中还是充满着凤陌璃的气味,残留的白浊还是让夙夜的跨间硬得快要掩不住。刚才不在凤陌璃身边还好,冰冷的空气让他冷静,但在炭炉暖着的房间。夙夜的情欲却一发不可收拾,喉腔中那残剩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的喘息着。
只是他的大半脸也被他包得密密实实,凤陌璃又如何知晓?
凤陌璃许是故意的挑起凤阡陌的情欲又置之不理,但他又如何知晓自己心悦的小夜儿正正是他挑拨却不予完事的男人?
夙夜下意识的掐痛自己,让那不能自控的跨间消去肿胀。竭力的让自己不流露出异样,但他如此生硬的举动却一一收在凤陌璃的眼中。
"我的小夜儿怎么了?"凤陌璃的耳语让夙夜更是兴奋,气息更是不能自已。凤陌璃其实也是意外,刚才夙夜重垂首似是平静但看了刚才那场活春宫。这个凤陌璃认为不懂情事的小夜儿又怎会按捺得住?
小夜儿他不会抱怨,也不会争宠,只会默默的待在自己的身边。凤陌璃本还以为夙夜是因为自己碰了凤阡陌才会如此异常,但原来小夜儿如此羞涩如此的敏感。
凤陌璃本是半醒,但这一下子却全醒过来。这完全属于自己的忠犬也实在太美味。
"小夜儿,过来。"
夙夜点头,还是没有发出声音,他怕凤陌璃会听出他的异常。凤陌璃年轻,身体很快就被再次的挑衅起情欲。相对刚才的疯狂粗暴,这会拉起夙夜衣领的手却柔和得多,似是引领自己的小暗卫一样的把人扯到床上。
隔着他不懂解开也扯不破的布帛亲上了小夜儿的脸颊,挑逗一样的把耳垂含入口中。敏锐的触感使夙夜一抖,早已弃械的他已不再管什么是道德伦常。
被占有的欲望使他情不自禁的唤出了一句吵哑的主人,似是在哀求凤陌璃狠狠的侵占他。
夙夜不是处子,但菊穴却从未经人事。在凤陌璃眼中却是禁欲的味道,他更是有小夜儿连自泄也不懂的错觉。
凤陌璃本来因为较早时已高潮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