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另一个就是这样卑微如尘的一个暗卫。试问这世上有哪一个皇子会愿意跪在凤陌璃这个最没地位的闲散王爷脚下?但偏偏凤阡陌就是愿意。
生来就是奴仆,自认是伺候主人的命,又怎可能会不愿意?反之,他发现自己长着和凤陌璃一样的脸的那天又是千般的不相信自己是皇子的事实。
习惯了卑微,认定了自己的一生,又何来的不甘心?
自由了五年,他却无时无刻的提醒自己这一切只是幻像。
凤陌璃本就是爱好凌虐之人,但此刻他踏在夙夜的头上竟也撩不起兴致。凤陌璃真正想要夙夜对自己说实话回答自己,但换来的却是对方不断的求罚。
什么别气着……什么解气……什么不用主人动手也可以……夙夜怎会如此愚蠢?凤陌璃根本舍不得。
"不说就别起来。"气话一句,收回了脚,没想到夙夜当真没听出。夙夜回应一声,就乖巧的爬到凤陌璃身侧跪着。情态如常,也没有做任何的小动作,就直接伺候着。
国君派人送来了找回凤阡陌的赏赐,不外乎是什么金银之类。凤陌璃也对此只是淡淡的一笑,来的人却是宫中的一个太监。
凤陌璃手中有这个太监的把柄,他就为了他带各路皇宫消息。其中的一个消息是,十九皇子府上不知何故,全部都肚泻不止,昨日冲撞的世子最为严重。
"你干的?"凤陌璃瞄了夙夜一眼,脸上本来难色一扫而空。
"是的,主人。"挑起了自家小夜儿还是掩盖住的下巴,先是狠狠的一巴掌。
"教你乱来。"凤陌璃手劲不轻,夙夜不闪不躲。半边的脸蛋在看不到的地方红肿起来。夙夜一边谢罚,一边把自己的脸放在凤陌璃的手边,方便他继续打。
那一双眼睛只带着忠心和甘愿,暗暗的也松了一口气。本来,夙夜不知道自己还能暪凤陌璃多久。他差一点就扯下裹布把秘密相告,但早点时候他赶回来时却意外再遇到那世子。对方再次在他的面前说凤陌璃坏话,他才忍不住下毒小惩大诫。这也不知该算是幸运还是不幸?
所以夙夜回来前就去了十九皇子府上一趟,要不是因为主人说了不能乱来,国候爷的世子早就命丧黄泉。
"夙夜认罚。"跪得笔直,但认罚不认错,正正就是夙夜的意思。
凤陌璃觉得小夜儿有点可爱,呆板的他竟以为自己会看不出他在故意绕开话题,但是其实夙夜却比他想像更精明。他很清楚凤陌璃会看得出来,他只是希望他不会更深入的寻根究底。这场无意的角力天是谁胜谁负?
"真不听话。"话虽如此,但是脸上却浮现艳丽笑容。凤陌璃心中泛着暖意,他眼中夙夜的行为只是护主。 "小夜儿自己说说该怎罚?"
"鞭……"夙夜正要判自己重刑,只见凤陌璃又隔着那布块吻上了自己的小夜儿禁止他说下去。就连来回报的探子也不禁别过头去不看二人的嗳味,夙夜的心不好受,但却无法抗拒这个他爱护多年的主人。
纵然明知二人血浓于水,同胎而生。他也无力抵抗,爱之深,早已把责任都归咎于自身。
如若夙夜不是生下来就如暗卫奴隶一样的存在,或许他也会能够因为二人是兄弟而有所迟疑。从小到大,近乎是被灌输一样的洗脑。他的一切都不比自己主人重要,暗卫只为主人而活。
主人永远比自己更重要,他的生命一切都是为了主人而存在。
所以,心中所谓的道德伦常瞬间就被他所抛弃。
宫中的另一消息,却是和他们母妃有关。他们的七皇弟和他们母妃在内殿吵了一架,内容却无人得知,就连探子也只知道疫症二字。
也是这个时候,宫中又传来了消息,说天朝的使团将于半月后来临。为的是要为长公主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