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陌璃或许知道他是夙夜,但必不知他就是魔宫魔主之事。幻月之名如其名﹐为幻影中明月,无可追逐。
话本的他是真是假,他能做的事有多少,又有多少人知道?
试问这个一国之君又怎能想像凤阡陌是活了一个怎样的人生?他的际遇之多,苦难也不断,而凤阡陌也无意相告。国君是一个怎样的父皇,他也太一清二楚。毕竟,就连他自己也从来没有接受过自己的身份有何尊贵之处。
陈年的旧事,知道得太多总归不是好事。
体内的心魔突然发出了恨意,凤阡陌不知那是谁的意识,但是却有一挥让魔宫而下杀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夺下凤朝的冲动。
"是何人重伤陌儿?"国君的疑问他早就料到,
"魔宫,暗殿。"这话一出,国君自是盛怒,这种事情他竟毫不知情。清幽阁似乎突然失去了它的作用,而且魔宫的前任魔主还是他那冥顽不灵的三弟。
"何人买的凶?"国君也不知道为何觉得凤阡陌会知道一样的问了一句,这儿子总是一再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这些年他定必有着不一样的经历。而且,凤阡陌给人的感觉带了一种莫明的稳重,如同已久居高位多年。
"母妃引的线,七皇弟买的凶。"
"陌儿肯定?"今晨凤阡陌在淑明宫所为他并非不知,迫疯了一个贵妃也算不上什么。只要凤阡陌还念在亲情下没有狠下杀手,他暂时就安心的他不会杀父夺位。一个贵妃又算得上是什么?皇后已癈,贵妃不过是一块漂亮的棋子。
凤阡陌若是心狠手辣之人,国君怕的是更为防范。
凤阡陌没有回应,只是桀然一笑,让人心生寒意万劫不复。
答案本就明显,他若不肯定,又怎会痛下毒手?
"淑明宫之事就到此为止。"国君还是开了口,让凤阡陌不再继续追究下去。
"好。"挑眉像是谈判一样的回答,国君却以为自己的儿子还没有习惯宫中礼仪,更是除此以外找不出一点错处。突然感觉凤阡陌不是受他所控制一样,惊觉这个儿子强大得让他有一种心寒。
明明他背后无母族支持,母妃更是买凶杀他之辈,这样的一个皇子本来不该让一国之君害怕。但是偏偏他就是缺了他成长时发生过什么,而且这孩子武力能让天朝那雄狮退让,也不用多说是有多强悍。
只是如今凤朝若无凤阡陌﹐天朝皇甫熙早就入侵。国君知道这孩子还除不得,所以国君知道他必需要其他儿子成长起来打压他,只是本来把他立为太子成众皇子的靶子的事一再推迟。
国君心底究竟害怕凤阡陌的强大,但他更怕自己命危于此。天朝来访后,怕又是一番龙争虎斗。
"宴会也快要开始了,陌儿早点入席吧。"要说的话也说完,家宴也是时候开始,凤阡陌自是移步宴厅。
离开时,凤阡陌欲言又止,还是没有说提心头上的话。不安的坐到左侧的首位,也不知道是谁的安排。凤陌璃的位置竟少有的被安排在他的对面,凤阡陌一见那风华不绝的王爷,刚才的强硬和气势一扫如空。
入目的凤陌璃一改平日朴素旧衣,一身惊艳红衣配上且带女气的外纱。妖美但却不失皇室所有的贵丽﹐雌雄难办。如此的凤陌璃出众惊人,却不如平日一样的懦弱,也不像往昔一样的隐藏于人群中。
某皇子挖苦了他一句,凤陌璃就回他们一句。口吻和一向深藏的他似乎不是同一人一样,凤陌璃已耐不住性子。夙夜生死未卜,对他的影响至极。一个本来以为一生也不会背叛自己的人,突然的如此别去,任谁也是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烦躁和不安,手指不断的把玩着手中的美玉。凤陌璃也顾不得平日立着什么样的形像,他只是想要不被迫着待在这宫宴中。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