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次日醉醒,岂敢奢望

他的肠道,实是压得肚皮狡痛。

    低头一看﹐跨间则被有些类同束阳环的物体禁锢,重物垂坠在囊袋之上,拉扯着那本该被引以为傲之物。他走动时,更是会不断的拉扯着,如同惩罚又如同悔辱。

    也对,一夜的玩弄又怎能满足到凤陌璃?凤阡陌也不信自己会这么容易被放过。

    凤陌璃昨夜也是随意的在凤阡陌身上加上如此的物品,鬼畜的心理下﹐凤陌璃想要把皇兄据为己有。教他一辈子也离不开以菊穴服伺候男人,离不开他。凤阡陌这一辈子只能被他压在身下,如同玩物一样的甘心的被锁在脚边。长久以来的迁怒,凤陌璃早已把凤阡陌变成自己的假想敌,一句又一句如若没有凤阡陌的话使凤陌璃恨凤阡陌入骨。

    凤陌璃想要看凤阡陌发现自己失去自主排泄的权利,更想要看他身体被鞭打哭着求饶的样子,还有跪在地上双脚大开求欢的样子。恶劣的把这个本该高高在上的皇子变成自己身边的一条狗,一个荡妇。

    一直的锁着,不但出不了精,就连排尿也做不到,看他以后怎样操弄那个太监?

    凤阡陌不知凤陌璃对自己有如此想法,这刻他只想清洗好自己。爬出了房门才敢扶门而起,一拐一拐的走进了阁中盥洗间取了皂荚和淘米水。许是习惯使然,井边打了水就直接的把冷水直倒头上。

    以皂荚和淘米水去了脸上的污垢,迎头又是倒上一盆冷水。身后的异物似是会随着他移动一样,每一步都刺激着他本就柔软的敏感部位。水声让他想要小解,但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半弯着腰深吸几口气,调息强迫自己憋住。这小玩具他要破坏不难,但凤阡陌又怎敢忤逆凤陌璃?

    自虐一般的灌淋自己,寒风下的滋味必不好受。但却至少能洁身和压抑欲望,冰冻更能使他清醒。

    自觉对不起这五年来的许多人,但是凤阡陌本就不属于自己,不该强求的事,根本无需妄想。

    不配去爱,更不配被爱。过去的宠是恩赐,现在的辱也是……他本命贱,本该无求。

    身后一阵没有刻意掩饰的脚步,凤阡陌踢起了身侧的木棍往那身影一挥。对方一下只就接住了那不太具备攻击性的木棍子,却挡不住那剑意。凤阡陌的招式炉火纯青又变化莫测,天下间无人是对手,更何方对方只是凤陌璃的一个暗卫?

    "夜七?"及时收回能割铁的剑意,凤阡陌颔首。 "昨日值夜的何是你?"吵哑到连他也不敢置信的声音,凤阡陌的呼吸突然急促地来。到他平静下来的时候,夜七方才点头,但又欲言又止。怀中取出了金创药,虽不是上好的东西,但对一个暗卫来说这东西可是保命的东西。

    凤阡陌摇头,不愿收下夜七的药物,更何况他的身子是百毒不侵也是百药不入。他用药也是要配着自己没有抗体的毒物同用,长久的沉浸在毒物下,除了春药世界也没有别的药物能让他起反应。

    夜七不敢正视赤裸又是满身伤痕的凤阡陌,只好递上落在地上的华衣外袍。无奈之下,凤阡陌接过一披,身上的伤痕若隐若现,却更是凄美动人。

    "黑豆、木耳、百合、莲藕、甲鱼、海参、淮山药,都是滋阴降火的好东西。"突如奇来的一句,又似是医者开方一样的略带过去。忍着身体的不适,走进了内阁的厨房烧起水来。 "皇弟他睡不好,虚火盛……最好把忧心的事放下。"

    熟练的兑了一杯蜂蜜水,稍稍试了味才倒到水壸中,又是拿了一个杯洗了洗。

    "殿下还是要走么?"夜七的一句话也是道了出来,但凤阡陌只是默言数秒。 "可知主子一直在找您?"

    "是么?"淡淡的一句,是不敢相信凤陌璃对自己有情。害怕自己若是信了,就会伤得更深。

    凤阡陌任由那外袍披在身上,随风而动。夜七被眼前的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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