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自己奉为天的男人,他又是咬了一下唇。
"皇兄又是这般昔字如金,没规没矩。得罚。"
"不配……啊……"凤阡陌吐出的话使人迷惑,但又是如此的真诚。 "不配做您的皇兄。"凤阡陌的神志早已不清,只是本能的抖擞起来。
凤陌璃似乎是被取悦了一样的微笑,他就是想看凤阡陌如此的自贱。
"破坏本王的玩具,得赔。"
迷茫的目光望向凤陌璃,然后却是苦痛的叫了一声。
"那你今后就是本王的玩物。"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束缚自己的环已被凤陌璃取下。但那涨红得发紫的巨物如同被束缚一样不敢射出,反是淡黄的尿液涂涂流出。
凤陌璃看着凤阡陌的泪水和体液缓缓流出,方才想到自己本是想要教训整顿这个皇兄一顿。
"是,主人。"缓缓无意识的道出,凤阡陌下一秒就失去意识。
凤陌璃心中意外自己对凤阡陌的欲望竟不止于虐待,不知道何时又多了一份占有欲。
是因为凤阡陌今后就属于自己了吗?
看着地上昏迷的男人,倒是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凤陌璃淡淡的一笑,要人拿来了红绳。凤阡陌身上衣物半挂在身上,红绳紧缚的身躯上是一道又一道的疤痕。红绳粗暴的绑住手腕脚腕后,双脚大开绕梁吊起,红中带紫的双股暴露眼前。凤阡陌的衣物下垂,光景好比一副画。
修长的手指滑上了凤阡陌,把更多的媚药推进那未经人事的小穴。
凤陌璃看着自己的杰作,实话说,他没有想过今天的会面会发展成这个模样。凤陌璃本以为他会和此人相互利用,勾心斗角,但现在看来又似乎不是这样。
把人绑好又是无眠夜,随手拿起了话本子又是倚门而坐。数个时辰不到,许是因为体内因媚药而躁热,又许是因为过份的习惯起来守夜,凤阡陌就醒过来。
发现自己动不了,顿时清醒过来。如同妓女一样的被看光窃玩,凤阡陌不自觉的想要紧闭双腿,但却立刻被凤陌璃用皮拍子拍打。不敢反抗的凤阡陌立刻忍着羞耻如同展示一样的打开两腿,脸倒了红了一片。
"醒了?"
凤阡陌张口就想回答,却发现自己发出了一句软软的呻吟。这时他才发现今日似乎没有一刻不被春药影响着,染红的脸脥带了点红。柔柔的目光如女子望向其夫君一样,微张的樱唇又是一阵轻音。
"比想像中早了些。"凤陌璃笑了,也感到凤阡陌的皮肤意外的热。 "但也无妨。"
凤陌璃的指尖游走在凤阡陌身上自己落下的痕迹,凤阡陌身上不知多少处被凤陌璃虐待得破开流血。凤阡陌算是处理过,但却说凤陌璃更有施虐的冲冲。
凤阡陌被情欲所控,药力已过了他能自制的地方。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精关还是牢牢的紧守,像是不敢在没有准许下出精一样。凤阡陌同样感到魔力的漫延,让他心底想要占有凤陌璃的欲望更强大。
凤陌璃不知凤阡陌还在和心魔抗争,倒是满意眼前人不断的挣扎。
也不知是什么地方取来了白纸,凤阡陌眯起眼来才看得见卖身契三字。混乱的脑海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主人还要自己卖身,他的身契不是早在主人手中?
"签了。"扬了扬手中的卖身契,似乎是想要让凤阡陌留下证据。凤阡陌自是不会反悔,动手想要签才记起自己被绑得动弹不得。凤陌璃生性猜忌,任凤阡陌怎说也不及这样的签下契约。
这样子,凤阡陌就算不为自己所用,他也可以轻易毁了他。
"也对,手动不了。"似乎没有忘记自己把人绑得无法动弹,凤陌璃就是想看到凤阡陌如此无地自容的样子。自然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