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而来之人。
凤陌璃不知当年是因为影奷奷原因,他后来才会能如轻易的接管清幽阁。夙夜一直知晓,凤陌璃要做的事也必先拿下清幽阁。当年也是因为除去了清幽阁内所有能和凤陌璃对抗的人,他才会得罪太多人。
凤陌璃不知当年得罪的贵人实在只是他的一句总结,夙夜暗中所做的比他想像中还要多。而那卷袖的记录也是他所破坏的,影奷奷是他最不想凤陌璃知晓的往事。
凤陌璃就只是好好的享受那结果就够了,凤陌璃的敌人凤阡陌也会一个又一个的除去。像是宫中的那对母子一样,像是凤阡陌自己一样。
只是凤陌璃不知,只觉得自己被蒙在鼓里。怒不可遏之际,却又想起当日濋濋也曾唤过凤阡陌为奷奷。当年又有谁不知四大名妓的宋濋濋与影奷奷为知己,如若濋濋当日只是为了因为发现凤阡陌是影奷奷才……那日他岂不是错怪了她?
凤陌璃那日就把人关在牢中,却没有想过凤阡陌对这人一句也不提。牢笼昏暗实不是人活的地方,恶臭和血腥味扑鼻。刑架上挂着一个人形,濋濋的容颜已被折磨得血肉模糊,全身没有一点皮肉是完整。也不知是活着什么的刺激一直在发抖,本不该活着的女子却是被不知什么东西一直吊着一口气。
刑房的人为他搬来了一张较干净的椅子,凤陌璃看着这女子似乎已看不见物的双眸。就问了一句当日是谁掌刑的,凤陌璃不记得自己手下中有能如此用毒之辈。
女子听见凤陌璃的声音不自然的抖动着,身上的铐镣锒铛作响。凤陌璃这才看得清,无法自尽的女子身上抖动的是一只又一只不断匍爬钻入皮肉的蜈蚣。
刑长也不知那日来的是谁,只知是一个暗卫,但那描述与夙夜还是极为相似。凤陌璃一听也不觉得夙夜过份,毕竟夙夜那几年似乎是去了药王谷,会毒也不是一件奇事。而且,以夙夜那性子,听了那天他遇刺的事也定必如此做法。
"你该知晓本王是谁?"
濋濋想要开口,但发出的声音却只是沙哑无比的嘶叫。
凤陌璃一愕,这女子的嗓音本是那样的美妙,如今却只是那被毒哑的尖叫。
但凤陌璃已知道,自己在濋濋口中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他的那个皇兄到底在盘算什么?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和对凤阡陌的不信任又溢在心头。
凤陌璃扬袖离去,也不管身后的女子如同求死的叫声,只留下一句留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