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冀望凤陌璃一生都不知他就是夙夜。
待天朝之事了结后,待凤陌璃算是玩腻了自己……能硬撑到那时候的话。不,是必要撑住。
顺着凤陌璃的指尖推使跪了下来,以卑微掩饰着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心意,以自己仅存的性命来伺候一人。
二人之间不知何时已不再需要言语,要是让凤阡陌千言万语,这袐密怕是守不住。那倒不如把一切都吞下,任由它一点一点的枯萎。
凤阡陌爬到凤陌璃跨间,释放出昨夜不知操弄了多少人的巨龙。如像这几日无数次的伺候,小心的舔着那冠顶,一寸一寸的把那巨物沾上自己的唾液。
强烈的痛感在他的舌尖漫延,昨日魔火烧焯过他的口腔,就连发声也吃力。昨日魔蛇入口,如同占据一样的再次进入他的体内,他彻实的感受到那一点一点和自己同化的魔力质问自己。
为何不把凤陌璃杀掉?
深入喉腔的异物,让凤阡陌感到反感,压迫着他的窒息感令难耐。
暗自的回了体内那么魔物一句,该死的人是自己。慢慢的闭上眼睛,一点一点的把凤陌璃的男根含入。一点一点的驱使自己收紧喉腔,硬生生的把自己变得对此麻木。
就是多一丁点儿,就能把他的气道全堵住。
灵活的舌头一点一点的磨擦着那柱物,凤阡陌耐着那常人难忍的痛楚。鼻腔涌入的是那男性体味,却已无如中了媚药时的情动。
自己本就是低贱如尘的一个玩物,不是么?
凤阡陌记得曾经有一个人,就是见了自己这下贱的身体还是一直的伴随左右。记忆的深处埋下了那五年内因而重生的那个自己,若不是那个人,自己也许不会有这样的一点的寄望。
眼角不知为何湿了,回忆中的那个雪地下的那一缕又一缕的白发,就锁得更深吧。
那个自己……那个寒心早就不该存在。
但愿,那个人也能找到会真正的待他好的人,凤阡陌不配……早就不配。
他是个暗卫,一个身心都不属于自己的人。如果自己当年像是其他宫中暗卫一样把人格都磨走,那又是多好?
没有自主的人傀儡一样,不问多剩的情感,何好?
"听说皇兄对外头宣报自己闭关了?"
凤陌璃不经意的说着,感受着凤阡陌以内力和口腔包裹着自己的下体,有着一种难以言语的舒适。也不急于操弄这个为自己口侍的贱货,凤阡陌把一切都收得很深,埋得永远也不会浮现。
凤陌璃只是任由对方乖巧的含着自己的阳具,保持着本已是难耐的姿势念吞吐。
每每辱待凤阡陌,凤陌璃心头都说扬起一种莫明的满足。凤陌璃想要看到他难耐,想看到他求饶的目光。明知道要这样一直的保持着所需的耐力不少,但是凤陌璃就是想要想要为难凤阡陌,就让他一直的含着自己的性器。
凤陌璃的专注力回到这一顿合口味的餐点﹐心中盘算着如何要把自己的小夜儿找回来。到时候,怀中抱着心爱的小夜儿,又能把自己鬼畜凌虐的一面留给自己的皇兄。
这是何等美事,他却不知二人实同一人,更不知跨下之人命不久矣。一顿早饭,凤陌璃吃得不快,更没有分暇于身下伺候之人。为的自然是折腾自己这个皇兄,见他完全不敢退开,一直尽心的伺候。
凤陌璃更是起了尿意,心起了一个邪念,想了想邪笑的问了凤阡陌一句口渴么?
还不等凤阡陌回应过来,温热的尿液就直入凤阡陌口腔中。凤阡陌没料到,直呛了一口的腥臭的尿水。
这一呛,弄得他满脸和地上也沾上了些许。
凤阡陌顿时心一愕,紧张地查看凤陌璃的衣物,确保自己有没有弄脏凤陌璃。
自己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