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还是因为国君有意立凤阡陌为储君之事,而凤阡陌个人对这一切毫无意识。凤阡陌用不到数天时间收服武将,本就出乎他自己的意料之外。没想到他们这些大老爷们对凤阡陌如此的肝胆相照,也没想过他不过是改良了数件小事,军中的人就对他如此崇拜。
凤阡陌三天不到两天的出现在朝会上,但下朝后不是往军营跑,就是算好时间陪着凤陌璃去向贵妃娘娘请安。凤陌璃这数年来这表面功夫都做得很多,也没有那天不装成了个孝子一样的。
一如以往的只身进宫,但身后却总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多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男子陪伴。凤阡陌走在凤陌璃的身后半步,远看还似是兄弟俩在宫道上散步聊天的样子。但这样的日子还过得不错,就连路过的宫人都习惯了如此美艳的一幕。
只是忙碌如此,凤阡陌也没有什么时间准备花灯夜游之事,还好花灯会本就是在次日的月圆之夜。
路过花园时,刚开的冬梅飘落,更是一遍美景。
"探子刚来过回报,天朝意于初春开战。"凤陌璃淡淡的提及,夙夜既是自己的人,助他在朝中得势自然是对自己有好处。而且,国君有意让凤阡陌出征是不争的事实,凤陌璃也自然的担心。
"边境天守关位靠雪山在冬天的确是易守难攻,但入春后也不会有什么改善。而且,天守关不是悠王封地么?"凤阡陌顿了顿,伸出了手挑出了凤陌璃发间的落花,自是明白凤陌璃话中之意。
这消息来自悠王。凤陌璃不知道什么时和悠王又是见了面……夙夜心头却是一阵酸麻,明明那人也是他的兄弟,夙夜却不知何故起了一丝又一丝的反感。
"自然,主张这事的只是皇甫熙所控的势力。"不过,夙夜又怎会不知道,皇甫熙的军权占了天朝主军的大半,剩下的那小半却在长公主皇甫燕手中。
如若皇甫燕真的远嫁凤朝,自然不可能把那半的军队也带来。只是他们都清楚她手中还有着一支私军,虽不到千人但却能以一敌十的天燕军。
他们二人都知道,若是真的把皇甫燕娶为妻,自然就得了一队不可多得的军队。
国君自然不会让已是如日中天的凤阡陌得此,但是凤朝还自然是有其他皇子的。贵妃不解个人奥妙,倒是把皇甫燕当成自己的未来媳妇一样。
至于凤陌璃的势力中欠缺的也正正是这一道名正言顺的军权,既看不得自己的小夜儿似乎不断增长的小后宫再添一人,而且凤陌璃的正妃之位早早就留了给他的小夜儿一人。
到他成帝之日,哪怕世人唾骂他断袖,哪怕要以强权改变那一道不能传明的圣旨。
凤陌璃的皇后,只能是夙夜一人。
这时二人已到了贵妃宫中,没有继续说下去。
凤阡陌让宫人通传,挥手就撤下了想要伺候招待的宫女。凤陌璃倒是挂着一种虚伪的假笑,让人挑不出错处。
"主人,夙夜实有一事不明。"夙夜轻轻的靠近,耳语一般小声的问了凤陌璃一句。
夙夜自是知晓这里只有他们二人方会唤自己主人。凤陌璃也收起了那假笑,颇有兴致的望了望自己的小夜儿,应了一声"嗯?"。
"母……贵妃娘娘从小就待您刻薄,主人您为何还天天到此?这似乎……"
"有点自讨苦吃?"
夙夜一愕,也不想说此形容自己的主人,但却找不出更好的形容词。贵妃对凤陌璃过份的事不少,儿时不知道多少次把人关在柴房。这当然和凤陌璃三天不到两天就偷跑到冷宫有关,但是却解释不了贵妃对凤陌璃为何会近乎是疯狂的厌恶。
凤阡陌其实知晓,贵妃厌恶来自什么。
只是因为如此凤阡陌比任何人更恨这个女人……
"实话说,夙夜不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