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人。营帐中进进出出的忙过不停,刚才也是在伙食之处才偷得半点空闲与刘副将对言数句。
刘副将见他毫无架子,便想邀共进食进言如此并非不可,但军威不得不积累,只见倾国倾城的脸微微一笑回绝。
"将军,如此不该。"
刘副将家有妻儿,却也被那一笑怔住了。
这世间还有更美的人吗?
俊美如此,但又不失那刚阳之气的热血男儿,这世间少有……且,以家父护国公之言,凤阡陌更有角逐帝位之势。
如若凤朝能有此人为君,正必入盛世。
而且此战近乎必胜,但刘副将担心的却是京都的兵力不足。北方天朝那端的事宜一但有变,足成大错。所以他也如凤阡陌一样赞成于南阳关调兵,但是也知晓后来的变挂。
许是因为刘副将一言,凤阡陌淡淡的再次笑了,只在刘副将耳边道出一句。
"此番南下,必不费凤朝一兵一卒。"
如此荒谬之事,刘副将也觉得不可能。但一见凤阡陌如日中天的气势,却不知哪来的信心,只觉此人早有计谋保全京都兵力。
次日拔营时,更是明白他所言之不费一兵一卒如何。凤阡陌根本没有打算让十万兵马继续南下,而且也早就策划好如何应对。
行兵军令如山,除非圣旨下达,自是以将领为先。但七皇子凤琟瑝并非将领,更是不懂武艺的癈才。如此无用之人,倒还有一种副将意想不到的作用。
大军出发皆是日出而起,故全军拔营后天还只是微亮。军靴踏步的青年带了一种令人着迷的风采,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头戴披纱看不清容貌的男子。
那人自是凤陌璃,倒是娇柔的身子不像是军人,今日也没有那盔甲撑出不配搭的一身硬气。
昨人他便知晓硬甲之重,肩上和腿上也不知带了多少瘀伤。要不是自家小夜儿的医术高明又早有准备,今日他怕是连这一身的轻甲也穿不上。以轻纱裹脸,倒还能推托于黄沙白日的原因,只是憋人得很,也不知自家小夜儿是如何一直的在自己身边如此。
而且,副将军官皆知凤阡陌已娶男妻,必然会误会同行之人是药谷神医。神医同行,自是无人有异议。
众人的目光并非在凤陌璃身上,而是在凤阡陌身上,也非因如今的他触目。倒是因为尚未拔营的七皇子,众人便知这位亲和的将军也有着他决断的一面。
七皇子还没有起身,出来的倒是他随行的那个小太监。但那人嚣张跋扈,也许是多听着七皇子那自视过高的言论,居然对凤阡陌也极为不敬。
开口一句闭口一句说他是来自民间的杂种没自家主子高贵,直言凤阡陌是民间长大不懂礼数,又胡言乱语的咒骂,一句比一句刻薄。
凤阡陌倒是不恼,似是没有什么脾气一样的冷哼一声。
"是么?"又是淡淡的一句命令对方拔营,算是容忍但却又似乎是最后通牒。
对方不赏面自是料到,但毕竟不是自己下人也不好教训。
一旁听见的军人都听得面红耳热为凤阡陌抱不平,倒是他这个当时人却只是冷冷的再次下令烧了凤琟瑝的营帐。似是不管凤琟瑝是否还在内,狂野之处带了点冷血,但却合情合理。
得令的士兵求之不得,也料到凤阡陌必留了后手,自是领命。
"将军有令,烧。"其他人早就拔营,这火自不会波及他人。刘副将也觉得凤阡陌高明之处,便是询问他有何救出凤琟瑝之策。
"行军打仗岂会没有伤亡?"刘副将这才明白凤阡陌既是回答他现今的问题,也是在续话昨日之论。
凤琟瑝并非兵卒,也无军职。他若受伤,于理自是能原地驻留,也能保全京都兵力。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