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绕上了于胸下交错,把结实的胸膛札成了微翘。走绳于腰腹﹐间于棱角至股间,挤于两瓣夹缝之中。剩下的绳子长半米,被结凤陌璃打了一个又一个的巧结。
轻轻一拉,便把夙夜的身子压下,双丘高举。凤陌璃环看一下,便是取过凉茶灌入那多日未被开拓的小穴。
茶壶的开口细长,但冰冷的茶水灌入体内自然不好受。又是在如此熟识的城内如此羞耻的动作,夙夜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又似是被自己的声音吓了吓,耳根一下只便是通红。凤陌璃暗暗一笑,果然在这里,自己的小夜儿真的比平日更好调戏逗玩。凤陌璃突然起了想要和他游遍这数年来夙夜去过的每一个地方的想法,然后在每一个地方好好的把人压在身下欺负。
"叫出声来。"命令如此,夙夜自是不敢抗命,唯有让自己本来忍着的那声声呻吟放出。
那细长壶口在自己身子内转了转,却不够粗大,磨人的让夙夜轻呵。声声勾去凤陌璃魂魄,让他由不得把绳子又是一拉。
夙夜摇晃的身子让那还在穴中的茶壶乱转,又是一阵春波细送的浪潮。凤陌璃这才抽出那茶壶,就把一个又一个的绳结塞入。绳结粗糙,毛刺让夙夜痒痛,穴口一缩便是全数吞下。
茶水慢慢的浸湿了体内的绳结,缓慢的把绳衣弄湿。凤陌璃发了话准他在绳衣全湿了就许他取下来,夙夜便是不能用内力把绳上和体内的茶水蒸掉。所以,湿绳缠身的难受,夙夜也只好苦苦受着。
后穴收得太紧自然不能浸湿,不过于放松茶水便是浪费,而且这壶中本真有足够的茶水浸透这根红绳么?
这难度之高根本不在夙夜能控制之内,说是不可能也不为过,但若是容易又算什么惩罚?
无从知何故,夙夜便是渴望凤陌璃的触碰。那怕自己多有不配,夙夜眷恋这一切,但求多摸他一下……似乎如此自己便是能做到不可能之事。抬首,夹紧身后膝行至凤陌璃身前,快速的在自己主人鞋上落下一吻。
许是发现自己做了件有违身份的蠢事,夙夜退回去原来位置一脸通红。
凤陌璃也没说什么,只是觉得这样的小夜儿有趣多了。如同变戏法一般的取出一对夹子,把胸前的那一样珠荚狠狠的咬住。又是一根细绳绕上了男体上的环,又是绕上了那双夹子。这一直起身来便必然拉扯到,乳首已是扯得红肿。
"还好吗?"毕竟是自己心头上的人儿,凤陌璃也怕玩太过了误事,还是认真的问了一句。
夙夜点头,应了一句主人喜欢就好。娇气,但却没有讨人不悦。凤陌璃更没有留意到夙夜稍有心虚的偷看,夙夜起身穿衣。
自是动一发牵全身,但这不习惯带来的别具一格却让凤陌璃轻笑。许是情人眼内出西施,又许是因为自己主人是最美的,夙夜这一望却是移不开眼。
忘却身上的不适,忘却是痛感,忘却了一切……虽知凤陌璃如此的一面是昙花一现,但却是被夙夜刻在心内。
是意乱?还是情迷?
到了城内便是没有赶路时的不便,也算是一次的清算着,但夙夜更是知晓这到底也是主人一时兴起。但是在自己曾经生活过一段时间的地方附近如此的被暗中束缚,大抵还是起了那一种少有的羞耻感。
"好了?"凤陌璃看着忍住身上不适回过神来的小夜儿,坏主意由然而生,念头一转已是出了房门。
"主人何有想去之地?"不敢以内力相抵,硬忍着痛,声线稍被压下,话间带了不经意的欲念。全身被牵制,任一动作都拉扯到珠荚和玉茎,让他倒吸气喘。呼吸之间,却是把身上绳衣磨动。后穴便是收得更紧,从绳结上榨出些许茶水,把本来肿胀的小腹稍加压力。
只是夙夜对此些痛苦却不太在意,小跑数步追了上去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