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也算不上帮上什麽。
而男子一身灰衣,却内力厚实,礼貌的往烟歌颔首便从自己的师妹口中得知情况如何。女弟子道出此烟歌是何许人,男子便是壮愤,低声的呐喊了一句天不亡青峰。
烟歌只顾看着伤者,也没留意着这二人的互动。反是精於暗中行动收集情报的夜七,一语不发的留意着二人的对话。
这一听,夜七也知晓事情的严重性。青峰掌门怕是和剑尊首徒谋合,要助月氏一臂之力。而他们真正的目标,哪怕不是论剑,而是论剑後掌门要打开的那袐境。据说,只有剑尊和其夫人方能从那袐境而出,他人一律被困。但是归结於此,夜七便猜他们真实的意思却是以此把月氏军队集结於凤朝境内。而实际上也差不远,自雪狐和夙夜得了传承後,那袐境早不再是只入不出的地界。倒成了一个可历练的宝地,只是出入口便在剑尊居所的结界之内,如今能出入之人除他们二人外也限了剑尊之徒和那名药童。本来算是为剑尊那名挂名徒弟留下的天材地宝,但那忘恩负义之辈却幸运的在内寻到进入镜花水月位面的入口。只是欧阳明毅没有水月镜这灵器锁匙,自然无法那入口中出来。苦苦寻了一年多,方才寻到天山那头的出入口,出来却又发现这世间只过了月余。
数年来因为挂名剑尊之徒所受的一切和这一年来的苦难,竟让这也心智不成长的人起了歪念。
故回峰後便是作了此番动作,把掌门的把柄牢牢把住,让他在借开啓袐境之名破了剑尊结界,再联以月氏与天朝合作。欧阳明毅的野心早不只是青峰,他早不满足於只是剑尊的挂名徒弟……目光早就定在凤朝之上。
野心再大,却无治国之能。天朝那头也便是看准了这点,他若是成功,欧阳明毅以至凤朝也不复如初,只能依附於天朝。便是如此,让他当个挂名皇帝又如何。
皇甫熙看准了便是这一点,也看准了凤朝现今皇帝的无能,会让如此大军南下。只要凤阡陌那家伙没看穿便可,到时候他人在南方,月氏大军与他们滙合一举南下,凤阡陌独自一人那怕也无力回天。时机算尽,便是没算到凤陌璃早已收到青峰有变的消息。
也没料到凤阡陌会借口把军队大半留在京都林境埋伏,然後以别的身份潜内青峰。更没料到,本该北上迎亲下聘的凤陌璃会以替身代之,言而如今让皇甫燕有借口带着她那燕子军寻夫去。
但夜七不知这一切都在夙夜和凤陌璃的计算之中,明显也有了担忧。而且,眼前这个伤者,本来又是多杰出的青年。还不到十日前才与其共宿於民居……如今却是奄奄一息,只见烟歌把熟练的把药粉撒在伤处,又用乾净布料重身包紮。但这每一伤口都是往死往斩的,有的深可见骨,她身上的药也没有能立刻癒合止血的神效。现今也是听天由命,再加上如此伤及气血,也不知日後痊癒影响如何。
夜七若不是早已看透生死的暗卫,怕也会受此影响。只是看着伤者无事,但看着烟歌束手无策却让他心酸不已。
药童先行一步回了结界之内,便是发现小筑之内多了一道新的结界,自然识趣的没有打扰。
反是醒过来的凤陌璃虽有些虚弱,但也意识到夙夜的不对劲。微垂的眼眸中带了一种这数天以来没有的暗淡,却是数刻如同戏法一样的换了一如以往的表神,微微的笑容中带了数分装出来的自如。若不是突如奇来强化一般的观感,或许凤陌璃也看不出夙夜那微微紧绷的皮肤。
"主人?"夙夜那恭敬并柔和的声音本与平日无异,但凤陌璃却是听出了个中担忧。但如此只数刻,便如同消散一般无法再看出听出细节。
"小夜儿……"凤陌璃道出自己似乎能听到溪间流水,唤了唤自己心头上的人儿。夙夜倒是顿了顿,展开了更明媚的笑容,解释道说那只是将入门而感受到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