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疾,一直不在宫中,否则这李代桃僵的法子,臣弟还真没把握能够成功。”楚既明叹了口气,讥嘲道,“毕竟对着皇兄那样一副身体,臣可实在不敢保证,大国医能不能起反应。”
敬帝手指紧紧掐入手心,一时不知是痛是麻,心头已经凉了一片。
他很清醒地知道,现在自己大势已去了。
楚既明与他闲扯这么久,已经有些不耐了,而且隔着屏风,让他不能清楚地看见里面的人,这也让他莫名地不快。
他想,自己一定要好好欣赏欣赏这个人的落败之姿,让他也尝尝沦为落水狗的滋味。
心随意动,楚既明脚下一动,就要往屏风内走去。
敬帝死死地瞪着屏风外向自己走来的人影,攥着剑柄的手指紧到发白。
脑子里也空白一片。
他现在这副身体,若是被对方看见……
楚既明已经绕过屏风,走了进来。
忽然眼前剑芒一闪,敬帝右手提剑,猛然向他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