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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楚既明从一进来,就一直盯着楚天阑,后者却仿佛没有看见他,从头到尾,对他身边带来的人,横眉冷对,或讥或讽,却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就好像又回到了从前的时候,无论他如何挑衅,试图引起对方的反应,这人却始终对他视若无睹,无动于衷。
这让楚既明不悦极了。
隐隐还有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委屈憋闷。
但他如今也是逼过宫篡过位的人了,心性不同以往,已经能很好地掩饰住自己翻滚的心绪。
他沉着脸,硬生生地插进了两人的对话:“江忱,给他把把脉。”
他突然咬住牙,有些恶狠狠地,道:“我倒要看看,他肚子里的种,究竟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