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就传入了老太太耳中。
“原来是先生您啊?先生是何时来到扬州的,怎的也不叫管家通知一声,我们也好给先生接风洗尘一番。”
“无妨,此次回来,就是想看看你们家哥儿怎样了。”
“双双,快和先生打声招呼,算起来你这条小命还是先生给救回来的。”原来当年那个奇人异士便是眼前的白衣男子。
“先生好。”孩童似小猫般地声音乖乖打了声招呼,乖的嘞让男子对小孩更是喜爱。
“你叫双双?乳名是个好名字,双双,双双,举世无双。嗯是个衬得起这名的孩子,可愿拜入我门下?琴棋书画,占卜星相,医术武艺我恰巧也是各有涉略。”
“那先生厉害吗?”
老太太听到此话已是诧异,经过孙儿的坠马事件后,她只愿她能在家中平安长大就好,便向身边的许妈妈使了个眼色。
许妈妈也是个惯会察言观色之人,只见她向男子行了一礼说“我们宝哥儿如今大病初愈,身子也并未好利索,况且我们宝哥儿尚且年幼,我们也只当随了宝哥儿,能平安长大就成。”
男子并未回答她的话,而是又问道,“双双,你可愿意?”
“那先生,厉害吗?”
单从这两句一模一样的问答,这两个还真有些师徒的默契在其中。
“哈哈哈,双双,你问问你祖母可知道鬼医谷嘉子。”微风徐徐,空气中已开始有了柳絮的影子,他侧立在阳光里笑脸盈盈地望着她,脸上的洒脱与从容便不是常人所能有。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稍微有些见识的就知道,鬼医谷嘉子这个近乎传说才存在的一个人,传闻他能起死人,肉白骨,他要救的人哪怕阎王爷也不敢来夺人。
有一年,瘟疫横行,他妙手回春,药到病除,瘟疫时期竟无伤亡惨重,他的一曲千金难求,书画更是踏破门槛也求不到半副,京城官宦为了能请他,黄金万两,珠玉绮罗,美人如堆却无人请得了他入府,就算传闻有些夸张,却也看得出这个人的厉害与远名。
周淮安是惯会哄祖母开心的,她小手拉着祖母的手,眼睛睁得是又大又圆,端的副乖巧听话的模样,“祖母,你觉得呢?”
这句话是把老太太哄得呀心窝子都是甜的,她家这个小祖宗如今是真的懂事了,从前哪肯问问她祖母的意见,从来都是说风就是雨的。
就这样,周淮安成了谷嘉子的第一个徒弟,当然也是最后一个。
怎么说呢,那日的风较之往日还是有点暖和的,谷嘉子牵着周淮安的小手说道“双双呀,以后有师傅在就没人能欺得了你。”
周淮安却不知,这句话往后也是有一男子在她耳边说过,她是在想,待到真正夏天来临时,那芍药大抵会开的极美,火红的颜色就像天边的一缕朝霞,她嗅一嗅鼻,似乎真的闻见芍药扑鼻而来的香味般,没来由地心头一阵欢喜,便也大力点了点头,“嗯。”
拜师后的日子其实也没有什么变化,谷嘉子虽说是收了她为徒,第二天却因有些事情便早早离开了扬州,只是丢下几本杂文趣事给她打发时间。
时光飞逝,在她伴着祖母的温情呵护,就着丫鬟们新鲜摘来的果子吃时,谷嘉子回来了。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周淮安身后,变戏法般拿出了一个木匣子,“宝贝徒弟,这几日可有想着为师呀?”
周淮安没有回答,作势要去拿他手中的木匣子,谁知,谷嘉子却轻轻一闪,木匣子便又消失不见了,“好好回答,有没有想念师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