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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家户户,都挂满了红色的灯笼,不注意一看,还觉得自己是处在红色的海洋中,朦胧迷幻,树梢也被人精心装扮挂上了,许许多多好看的花灯,周淮安仔细一瞧,才发现今日的集市上摆满了各种有趣的玩意儿,街头处还设了些供玩耍的地方,有猜灯谜的,有套圈圈的,有代笔书画的,还有雕刻捏人的,好不热闹。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是真的阖家欢乐,万家灯火。
她觉得好玩,看着别人手中的簪花好奇地问道,“那是作甚?怎么大家手中都或多或少的拿着?”
离得近的一婆婆,开口笑着说,“小公子,瞧您是第一次来我们京城这的灯会玩耍罢,中秋灯会,公子小姐手中都会握着一簪玉兰花,看到合眼缘的就赠与他,若那人也回赠与你,就表明他也心悦于你,这不就成了一对佳偶天成了吗?来来来,今日老婆子的花儿也卖的差不多了,这两朵玉兰花簪就送给你和你旁边的公子哥吧,也祝愿你们寻得一段良缘。”
周淮安忙接下手中的玉兰花,又是高兴回谢,又是甜声赞叹,“谢谢婶儿,婶儿一番好意我也就不推脱了,还望婶儿今儿中秋佳节阖家欢乐,万事如意。”
周淮安把手中玉兰花簪分了一束递到陆嘉学手中,“快拿着呀,等等看到哪家姑娘合了心意,就送给她!保证能成,你瞧瞧,那边那群都望着我们这边哩。”她笑的狡黠,也不顾人家怎么回答她,又扯着陆嘉学的袖子往人群中走去。
好一会儿,周淮安怀里就抱了大束玉兰簪花,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看自己怀里多到要淌出来的花儿,又看看旁边陆嘉学怀中的花儿,竟还没她多?
原是周淮安本就长了张讨喜的脸,她心情又好,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雀跃,见着每个姐儿都给人送去一记笑容,你看,这不,没一会儿就兜满了花瓣,而再看陆嘉学,他长得确实好看,可只要不笑,那冷若冰霜地气质就没人敢靠近,何况那些养在深闺中的大家闺秀,脸皮都薄得很。
不过这些都没什么,在陆续收到那些风流倜傥的公子哥们赠的玉兰花簪,周淮安就百思不得其解了,她一开始还推脱起来,但送的人是络绎不绝,她也就一股脑的都收了下来。
“诶,陆嘉学,这京城的民风也忒开放了。这一个个公子哥的,放着美人不送,把花簪丢在我这八尺男儿身上是怎么回事。”说到八尺男儿这四个字,周淮安也不觉自己说的有误,她的形象就是如此伟岸高大。
看着这旁边的小药郎,满怀的玉兰花都比不上他脸上捏得出水的娇俏,真是太引人注目了,他觉得把他带出来,好像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人潮涌动,越来越多的人涌了进来,陆嘉学一时没注意旁边的人儿就不知被挤到了哪个角落,手中还残留了着那人的余温,心底隐隐发寒,放眼望去,也瞧不见那一抹宝蓝,神情这才开始紧张起来,怎么笨的人,他不在旁边,等等被人拐回家去都不知道,他捏紧手中折扇,低声吩咐周围的暗卫散开去寻,这下也管不上那些花簪,随手一放,就如鱼儿入江般灵巧地扎进人群去寻。
周淮安是在自己多次话语没被回复,才发现她和陆嘉学走散开来,这还真是麻烦,人这么多,她又人生地不熟的,与其去寻找陆嘉学,不如等他来找自己吧,这样一想,她又放宽了心去到了小摊前。
她看着一老伯,干瘦的手指在面团上这里捏捏,那里掐掐,没一会儿竟活灵活现地出来一小狗,她觉得好玩,开口问道,“老伯,你是什么图案都捏得出来吗?”
老伯笑了笑,“老朽,在这儿捏糖人已捏了几十年了,大大小小图案都捏过,别说是猫猫狗狗,就是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