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把他烧得理智全无,这一刻他什么也没法思考,只想要这个丑八怪的付出应有的代价。
“阿源?”顾凡没了支撑,软倒在地,眼前出现重影让他都有些看不真切,只觉得这人的屁股有些眼熟便试探性的喊了句,那人还真停下了。
君天的招牌酒叫猎场,入口甜滋滋的,他就没忍住一下喝了好多,但没想到这酒劲这么烈,他整个人都有些迷糊,笑得傻乎乎的:“你怎么在这啊”
“那你又怎么在这”季源阴沉着一张脸。
那人还是笑得没心没肺的,一点危险意识没有:“我来找你啊,我好想你啊圆圆”
你想个屁,季源气得要命,要是他没有发现或者迟一步上电梯,这人早就和那个丑八怪开房去了吧,哪还记得他季源是谁。
“嗯?”顾凡疑惑地偏了偏头,双手张开:“你抱抱我呀”
小没良心的谁要抱你,季源恶狠狠地想着,手却诚实地抱了上去。
“你亲亲我嘛”顾凡伸出一小截红艳艳的舌尖,明晃晃的勾引:“你刚刚亲得我好舒服”
操,他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刚刚熄下去一点的怒火又piu地一下涨得老高,出去妄图开房也就算了,和不认识的男人勾搭我还算了,你踏马还得寸进尺把我认错人?
季源再也忍不了了,一把抱起那个没良心的小混蛋,临走前还不忘补了一脚,反正电梯一出来就是酒店,方便得很,他想也没想就叫店员开房,店员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直接把D字房的钥匙给了他。
季源哪知道这还有这么多门道,接过门卡就走,顾凡被抱着颠了一路,酒也醒得差不多了,看着季源阴沉得可怕的小脸,他这才反应过来这次自己好像捅大篓子了,他下意识就想跑,却把男人一把抓了回来,而且好像更生气了。
“咔哒”两声,手被扣在床上动弹不得,他踢脚就踹,结果又被扣上了,整个人被摆成了个大字,挣扎都困难,顾凡欲哭无泪,谁能想到他当初对徐光景做的事这么快就报复到了自己头上。
“阿源你干嘛”顾凡不爽地瞪他,虽然刚才不小心认错了人,但那不是喝酒上头了嘛,也没必要把他铐起来吧
“把队长锁起来啊”季源慢条斯理地帮他脱衣服,白色衬衫被解开,露出里面漂亮的肌肤纹理,手指随便拨弄两下,殷红的乳尖就嫩生生得挺立起来,裤子被一路往下褪至膝盖,大腿内侧的软肉在刚才的挣扎中都被磨得有些发红,季源心疼地在上面舔舐:“都怪队长不乖,都红了吧”
“哈....别、别舔啊”
“怎么?我现在都不能舔了?因为那个丑八怪?”
“什么丑八怪”顾凡不服气地嘟囔,明明人家长得挺好看。
“恩?”牙齿示威似地在腿间嫩肉处研磨:“不叫丑八怪那你叫什么?”
“我哪知道”本来就是约个炮,谁还有兴趣了解一夜情对象的名字。
“你连他名字都不知道就跟他开房?”
“都是成年人了,开个房而已啊”
还而已?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季源被他气得牙痒痒,但又舍不得下重手,只得另辟蹊径。
舌尖隔着内裤在鸡巴上舔舐,虽然还没硬,但也是鼓鼓囊囊的一坨,他着迷似的嗅了嗅,又想着要给队长一个教训,所以喘息声都是压抑着的。
鸡巴很快就硬了起来,把内裤顶起老高,他咽了咽口水,伸手帮他把内裤脱下,鸡巴便“啪”
地一下跳了出来,在空气中晃动两下,龟头处也闪着湿润的水光。
看上去好好吃的样子,他恨不得当场就张嘴吞下去,但不行,他得让队长长长教训。
季源跪在男人胯下,伸长舌头,艳红的舌尖从下往上一路舔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