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顾凡鼓励地揉了揉他的头,示意他吞得再深一点。
于是鸡巴便缓慢地在口腔内推动,鸡巴又粗又长,到后面越来越困难,刺激得眼泪不停往下流,顾凡便适时地给予安慰:“嘴巴放松点,喉道打开,狗狗做得最棒了不是吗”
“唔唔”薛辞被夸得浑身发热,眼神迷乱,比第一次拿奖还要激动,他好像真的成了一条狗,被主人抚慰夸奖两下就能快乐得要命,这种感觉比毒品还要让人上瘾,他陶醉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被阴毛扎得不停乱颤,屁股也轻轻摇晃起来,。
手指在下面托着卵蛋,有节奏地按压着,嘴巴也在不断尝试,试图把鸡巴含得更深,肉柱在喉道里缓慢推进,一直抵到喉咙深处才停下。
主人舒服吗,他想这样问,但鸡巴堵得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喉咙里好像有丝丝血腥味,喉道好像都被挤压地痉挛起来,但他还是温顺地大张着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男人。
顾凡头一次觉得冷淡的影帝先生竟然有些孩童般的稚气,“狗狗做得很好”他配合地夸奖,果不其然就看到薛辞眼睛更亮了,顾凡心痒痒的,想更加地欺负他,于是扯着薛辞的头发缓慢抽插起来。
鸡巴一次次地捅进喉咙,大量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胸前都被打湿了一片,敏感的上颚被肉柱不断摩擦碾压,嘴角都有些发疼,眉头难受地皱了起来,但当顾凡问他难不难受的时候,他还是摇了摇头,愉悦地眯上了眼。
只要是主人,随便对我怎么做都可以。
他是如此地喜欢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全部都捧在他面前,玩弄也好,践踏也好,只要能让他陪在他身边,哪怕是当一条狗他也甘之如饴。
顾凡总是很难满足的,自己出力抽插几下后就不愿意再动了,手指抵在喉结处,那里都被顶出龟头的形状,轻轻按压,他就会不自觉地吞咽口水,喉道收缩得更厉害,好像里面还有一张嘴在吮吸一般,再到后面他就连这事都懒得做了,懒懒散散地坐在地上,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头皮上摩擦。
“唔啊”他没想到在顾凡手上,自己连头皮都这么敏感,刺激得他腿软得不行,他还在尽职地舔着鸡巴,主人有些懈怠,他就耐心地哄着他,不断吞吐舔舐着肉棒,再退出时舌尖就跟跳蛇一样往龟头的凹陷处转动,把流出来的那些咸湿液体吸得一干二净。
体液就好像春药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在他体内蔓延,他感觉自己好像都被顾凡操服了,口腔里面的每一处都成了敏感带,肉柱的每一次碾压都爽得他白眼直翻,鸡巴已经不知道射了几次,精液都渐渐变得稀薄,然而又很快地硬了起来。
“哈.....好爽.....主人的肉棒操得嘴巴好舒服”他痴迷地看着那根大家伙,甜蜜地用脸在肉棒上顶弄,很快又再次吞吐了进去。
这次就变得很顺利了,喉道被操得完全打开,乖巧地接受着肉棒的操干,嘴巴一下又一下地往鸡巴上撞,每一次都顶在喉道深处的软肉上,快感一波又一波地蔓延开来。
舌头也是痒得不行,想要更多、更用力的操弄,他饥渴得要命,干脆把鸡巴吐出来,用手托着,舌头尽可能地往外伸,用舌根处一路舔上去,肥软的舌面一次又一次地在鸡巴上舔舐而过,上面的青筋纹路极大程度地替他解了痒。
“啊.....舌头被操得好爽....哈....还要...好棒”他大着舌头,话都有些说不清,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完全就是一个骚浪的婊子,哪还看得出什么大明星的气度。
鸡巴被舔得湿得不行,有因为舒服而流出的前列腺液,但更多的还是薛辞舔舐流下的口水。
“小脏狗”顾凡笑着在他睫毛上拨动,睫毛都被打湿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下嘴,但很快又捧着鸡巴吞吐起来。
黏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