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手指把臀肉分得更开,用指甲刮蹭着穴口,尖锐的快感刺激得鼠蹊处一阵发麻,薛辞尖叫一声,穴肉却是咬得更紧了,密密麻麻地拥挤上来,还不住地往外吐着骚水,挤压地他舒爽不已,顾凡粗喘一声,低下头,手指掐着他奶尖,变着角度在肠道内操干起来。
“主人的小母狗...”顾凡用夸奖般的语气赞叹,他缓慢地将鸡巴顶了进去,薛辞骚点浅,又被他玩得肿大,鸡巴每次捅进去总能轻而易举地感受到那个凸起的存在,简直就是明目张胆地宣告,他笑了笑,龟头抵在骚点在研磨打转,几次下来,薛辞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着淫水:“不、太爽了...啊啊主人、主人骚逼受不住呜呜要爽死了啊!!”
“乖狗里面好软,骚点硬硬的...”顾凡满意地眯起了眼睛:“唔,撞到马眼了,乖狗的骚豆子在操主人的马眼呢,感觉到了吗”
“啊啊啊!!!”薛辞光听着他说就已经激动不行,屁眼紧缩着喷了一次又一次,他痴迷地舔着镜子里面的人影,撅着屁股往后顶:“骚狗在操主人的鸡巴啊——呜呜爽死了,唔啊...操死主人!我的...哈...都是我的...骚逼要吃鸡巴呜呜喷好多,给鸡巴洗澡啊啊!!”
薛辞爽得直翻白眼,镜子上全是他的口水,还不断地顺着他嘴角流了下来,黑发濡湿,凌乱地黏在他脸颊两侧,嘴唇却是又红又艳,他伸着舌头去舔,冷冷淡淡的男神现在骚得跟路边的野鸡有得一拼,被操得眼泪都出来了,还晃着自己骚软的屁股,扭着腰去夹鸡巴。
顾凡被这种反差刺激到了,他呼吸加重,手指也不自觉地用力。
“啊啊疼!!奶子、奶子要被掐掉了啊——”薛辞身体差点弹了起来,屁眼舒服得要命,奶子却是剧痛难忍,过于夸张的差异让他呻吟都开始惊慌失措:“呜呜不行奶子坏掉了、主人没有奶水喝了...”
说得好像你之前就有奶水一样
顾凡刚刚升起的那点心虚一下就被无语盖掉了,更无语的是,他手刚松,薛辞就记吃不记打地黏糊糊地挺着胸凑了上来:“不、还要呜呜主人揉揉骚奶子、奶子好疼”
话音刚落,手掌就盖了上来,带着点熟悉的燥热,揉得奶子都酥酥麻麻的,薛辞满足地呻吟,晃了晃屁股:“主人、哈....好热...奶子要化了...屁眼也好舒服唔!”
薛辞现在像极了个被撸毛撸舒服的小兽,哼哼唧唧,舒展着身体,被操得一拱一拱的,他微张着嘴,呼出的气体都好像是燥热的,他看着镜子里的男人,心里又酸又涨,软成一片,爱意将他填满了。
“主人、主人....”他低声喊着:“好爱你....哈...骚狗要被主人操死了...唔!主人,快操我...啊啊!!骚逼就是给主人操的啊——哈、要主人的精液呜呜主人射进去,呜呜不要走要主人一直插在里面...哈...尿在骚穴里唔嗯都是骚狗的——”
他叫得简直骚透了,结实漂亮的腰肢在他手中不住扭动,盖上了一层薄汗,奶子软绵绵的,奶头又是硬得跟个小石粒一样,薛辞就好像个矛盾体,原本的洁癖、龟毛在他面前都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个拍个吻戏都要上酒精片消毒的影帝现在却天天热衷于给他吸鸡巴,明明是英俊硬气的长相,叫起来却是又骚又浪。
“乖狗...”顾凡揉着他头发,眼神温柔,等他一脸迷茫扭头过来时,在他脸上蹭了蹭:“要不要当我男朋友”
薛辞被巨大的狂喜砸中了,他眼睛一点点睁大,内心起伏涌动,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恍惚,薛辞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眼泪一下掉了出来:“要”他呜咽着,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要当呜——是男朋友”
薛辞胡乱地在脸上亲着:“主人呜呜主人抱抱我”
薛辞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