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不知进取的废材狐狸,功法不想修,丹药不想吃,每天就沉迷于咬尾巴扑丹鹤,和那些师弟追逐玩闹。
楚星阑头一次这么挫败,看着狐狸那点被丹药砸出来的可怜修为,自己都有些怀疑人生。
我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带徒弟?
看着连个最基础的点火诀都要搓半天的狐狸,他总忍不住这样问自己。
事实证明也确实是这样,狐狸长得很快,几乎是一眨眼,就变成了个俊俏少年,但楚星阑养习惯了,在他心里,狐狸还是当初那个奶声奶气找他要花蜜吃的奶团子,黏在他身边,处处依赖他。
他习惯替他规划好一切。
后面修仙大会,一个除妖场合却混进来了一个兔子精,还没一人发现,算个挺讽刺的场面,楚星阑没把她放在眼里,本想直接弄死丢出去,但就在动手的前一秒,兔子精遭人突袭,心神大动,妖气暴露无遗,楚星阑定睛一看,那体质竟然和狐狸一模一样。
妖族成仙不易,需要经受十八道天雷,狐狸修为全靠丹药砸,根基不稳,必定受不住,楚星阑虽然已经为他准备好了计策,也不敢担保不会有意外发生。
楚星阑不敢冒险。
但如果有个替代品,把雷劫全转移到她身上,定能保证万无一失。
他从那些修仙者手下保下了兔子精,收到了自己门下,成了狐狸的小师妹,两者的意义不一样,待遇自然也不一样,对于楚星阑而言,那兔子精跟每天喂给狐狸吃的丹药没什么两样,有什么好上心的。
但狐狸不这样想。
楚星阑食言了。
狐狸生气了。
楚星阑察觉到这事的时候并不是很急,甚至心里还有点隐秘的愉悦。
哄哄他就好了。
他把这次也当成了一次习以为常的小打小闹
楚星阑对狐狸从不设防,全身心地信任,狐狸轻而易举地就得手了。
当时楚星阑很难形容那一瞬间的感受,本以为自己是狐狸最亲近的人,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狐狸有了自己的秘密,知道了很多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说着陌生的词汇,做着陌生的事。
他好像被狐狸推了出去。
狐狸不属于他了。
可凭什么呢。
明明是狐狸先闯进来的,一声招呼不打,蛮横又无礼地跑到他面前,指着果树,要他给自己摘果子,他费了那么多努力养狐狸长大,又怎么可能愿意撒手,楚星阑喘息着抱紧了狐狸。
不会让你走的。
楚星阑明白,师徒间是不会做这种事,他也可以挣脱,狐狸下的那点药,对他根本算不上什么挑战,随便就逼出来了,但他没有,他也喜欢这样,喜欢被碰触,喜欢这种密不可分的感觉。
他喜欢狐狸。
狐狸要什么给他便是。
可惜狐狸是个小骗子,许下的承诺转眼就能抛在脑后,说走就走,一想到这里,楚星阑怒极反笑,隔空在顾凡脸上碰了碰,自己养大的狐狸倒是出息了,迷药也不知道谁给的,让他睡了这么久。
“骗子...”
楚星阑站在床边看了许久,直到那只丑陋的狼妖动了动,遮挡住了视线,他才厌恶地移开了视线,就这种玩意还能当上妖王,怪不得后面险些被灭族。
楚星阑致力于把最刻薄的言语都甩在他身上,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枉他之前还对妖王有几分敬佩,觉得他从最末等的妖族一路爬到高位,实属不易,现在看来,果然下等妖就是下等妖,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下作手段都能使出来。
那狼妖昨晚得了趣,刚醒来就不安分,脸上挂着淫荡的笑意,爪子还在顾凡身上摸来摸去。
真恶心。
楚星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