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不喜欢老怪物,那就选人族吧”
他去了幽禄山,那山很高,常年冰雪肆虐,到了山顶,还要上一段长长的由铁链达成的阶梯,妖族叫它天梯,天梯的尽头便是不老泉,穿过不老泉,就能重新投胎转世。
无论是对妖族还是人族来说,不老泉都是一个遥远又古早的传说,倒不是因为不可信,而是上去的人实在太少了,上了天梯便不能使用法术,一边要警惕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风雪,一边还要对付附身在天梯上的恶灵,一个不着,便会坠入无底深崖。
容珏没法转世,他身上罪孽太多,人家不收,于是他便只能刻个小人,分了一半的魂力,让他不至于成个痴傻的废人。
“找到他,护着他”
木偶“咕咚”一声掉进了不老泉中。
怪不得
楚星阑莫名笑了笑,也说不清楚到底在可怜谁,原来他的存在,还是被容珏一手促成。
后面容珏碎了妖丹,去求那些复生之法,妖族觉得他疯了,连这种荒谬的谣言都信,但楚星阑知道,他只是懒得活了。
冗长又无聊,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楚星阑想到容珏死前解脱般的笑意,僵在半空的手最终落了下去:“不怪你,是他..."他改了口:“是我自己选的”
“我做了件坏事”
“你没有,我才做了件坏事,都是我没有看住,让弟弟受苦了”
“左长老说妖丹破碎会死得很痛苦”
“就一点点疼,像被虫子轻轻咬了一口”楚星阑笑着,偏着脑袋在顾凡脖颈处蹭了一下:“一想到睁开眼就能弟弟我就不疼了”
但渐渐的,那点笑意消失,楚星阑用力地抱紧了他,揉着他的头发:“小乖疼不疼?”
“....”顾凡把头埋得更深:“不疼....”
“怎么会不疼”楚星阑眼眶一点一点红了起来,纤长的睫毛像幕帘一般落下,把那点悔恨、疼惜全挡在里面,挡不住的便像不断冲刷起伏的潮水,让幕帘都沾染上了一层水光,他红着眼,手指抚上了顾凡胸口:“明明平日里最怕疼了”
那里曾经破了一个大洞。
那人曾经了无生息地躺在他怀里。
不会对他笑
不会跟他说话
他便只能在日复一日的重复当中,守着逐渐腐烂的尸首。
可那不是他
楚星阑最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一下一下地亲着对方,泪水从脸上冲刷,连带着吻都变得有些苦涩,顾凡最终还是被闹醒了,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师...父 ?”
“你怎么在这”
楚星阑没有答话,只越发急切地亲着他,搅着他的舌头,吞咽着他的口水,手指伸到了胯下,握着阴茎撸动。
他迫切地需要证明这一切不是只存在于他幻想中的假象。
“上我”他仰起头,神情坦荡,眼里带着祈求:“上我,求你了小乖”
顾凡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这人是怎么来的,他环顾了一圈,也没看见系统,就是这一会会的功夫,楚星阑就已经钻进了被窝里面,鼻尖在鸡巴上蹭了蹭,跟个变态一样,深吸了口气。
“唔!”顾凡瞬间清醒过来,手肘撑着床,有些不敢置信地往后挪了挪,那一团拱起也很快跟了上来,有被子挡着,看不见被子底下的情形,但他却能清楚地感受到底下的发生了什么。
楚星阑简直像个几百年没吃过肉的饿汉一样,伸出舌头,狂热又急切地舔舐着底下的肉棒,从会阴处一路顺着往上,连边角都不愿意放过,不断发出的啧啧水声让顾凡听着都有些耳热,他轻喘着,推搡着楚星阑的脑袋:“别这样....唔...师父、师父你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