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低哑的呜咽声,陷在小穴里的绳结终于一点点被扯了出来,殷红的穴肉好像更红了,刚一被扯出来,又被麻绳摩挲着蹭了回去,楚星阑又是一番哭叫,原本干燥的麻绳此时却极好地缓解了穴口的骚痒,即使腰软得不行,他也只能长着嘴大口喘着粗气,艰难地动着双腿往前挪:“啊——小乖——小乖、小逼被磨坏了呜呜好疼”
“疼屁股还动得这么厉害”
楚星阑在床上好像都会变得格外娇气,他并不爱哭,但此刻眼泪就没停过,被顾凡一说,顿时哭得更厉害了:“师父没办法....唔啊....里面好痒呜好烫我控制不住..被蹭到的时候就、呜就舒服...哈...不行、不行别射呜...怎么会这样、小乖别看师父呜太淫荡了”
确实很淫荡,被一根绳子都能玩得射了这么多次,然而下一句,便听那人带着泣音补充:“可、可以操我了吗?”
顾凡觉得有些好笑,便在他嘴上亲了亲:“这么馋啊”看着楚星阑通红着双眼点头承认,他眼里的笑意越发明显,指甲轻飘飘地在穴口上刮了一下,让楚星阑忍不住浑身一颤,呻吟还没出口,便觉得嘴唇一疼,被顾凡咬了一下,带笑的打趣声就这样传入了耳道。
“师父果然是个大变态”
明明是带着羞辱意味的话,却让他心跳如鼓,那声音好像顺着耳道顺着血液直直扎进了他胸腔,炸开一朵小小的花,楚星阑颤栗着,耳旁的笑声突然一下又变大了起来,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再顺着顾凡的视线低头往下看,自己竟被他这一句话就说得射了精。
太淫荡了...
楚星阑哆嗦得厉害,脑袋昏沉沉的,连羞耻都顾不上,像个任人摆布的木偶,双手搂着顾凡的腰,脑袋埋在对方肩膀,发出几声低低的气音:“小乖...小乖...”
他像滩水一样软倒在顾凡怀里,触手可及之处,全是黏腻的汗水,一想到接下来顾凡会怎样对待他骚浪的身体,楚星阑就止不住湿润了双眼,手指羞怯地往顾凡胯下摸,他舔了舔嘴唇,眼里是浓厚的占有欲。
“师父想要弟子怎么操你?”顾凡搂着他腰,把他从绳子上抱了下来,绳结太大,拉扯时还费了不少功夫,楚星阑叫得痛苦,但顾凡刚把手伸到楚星阑腿间,楚星阑就急不可待地夹紧了双腿,双手攀着顾凡的脖颈,屁股一晃一晃地蹭着。
“去外面、去旁厅好不好...唔...小乖...要小乖在外面的矮桌上操师父...那里,小乖经常在那里办公吧...嗯嗯...要让小乖一坐上去,就想到师父...嗯啊...以后、以后那些妖物要在那里跟小乖议事的时候...哈...师父、师父就藏在里面给小乖舔鸡巴....哈...”
“这可不是师父应该做的事,难不成,师父要当弟子的男宠吗?”
“好,当,什么都好...哈..”楚星阑饥渴地肠肉都开始颤抖,当被顾凡揽着往前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更是爽得不行,等到了矮桌前,顾凡都没开口,他就已经喘息着仰躺在了矮桌上,上面的纸书公文全被他挤到了地上,他双腿大张,摆成了个m型,正对着大门露出流水的肉洞,随着呼吸难耐地收缩着:“求主人操烂贱奴的小穴...”
“不怕被人看到吗”顾凡虽已被他勾得情动,但面上并无多余的表情,五官极媚,眼神又是淡淡的,反倒看得人浑身火热,恨不得把他扒了个干净,把他弄脏,让他身上沾满了自己的味道。
一时间,两人的位置好像反了过来,楚星阑觉得自己的弟子有时候天真的可爱,让他有些心痒,他笑了笑,勉强平息了下体内的躁动,又伸着脚尖去够顾凡的腰:“没关系...随便他们看...师父、师父本就是要给小乖操的...哈...让他们看..啊...我、唔是小乖的性奴...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