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闻到了精液的味道,他被馋得头晕目眩,喉结急速滑动,像个饿疯了的饿鬼,动着腰大声喘息:“啊...顾凡...顾凡你看我...好多水...啊啊...座位上都是爸爸的淫水..呜..爸爸好骚..啊..涂药都能爽到流水呜..太多了、别流了...要被司机知道了...”
顾凡眸色渐深:“爸爸之前也是这么涂药的吗?”
“呜...不是...”褚山清无法抑制地发出淫媚的骚叫,理智被欲望冲得稀碎,他勉强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陷入了无止境的欲望之中,后座便只剩下了一头被欲望支配的兽,那兽叫得骚极了,动作又快又狠,三指并拢,噗嗤噗嗤地拉开穴口操个不停,骚红的穴肉被带得外翻,又被手指捅了回去,湿润,黏腻,像张贪吃的嘴。
“身体好热...哈...爸爸被你看着骚逼就痒...啊...想要崽崽的大肉棒...”插穴的手指已经变成了四根,每一次移动,都能带着骚肉一块摩擦,刺激得褚山清浑身发抖,内里却是越发空虚,肠肉也骚动越发厉害,褚山清紧皱着眉,烦躁地用指甲狠狠扣弄着淫荡的肠壁,可也不够,纵容肠壁都被捅拦了,他也不会满足,这副身体属于顾凡,他又怎么可能靠自己就能纾解。
“不是涂药吗?怎么又想吃鸡巴了”
褚山清现在哪里还顾得上涂药,他涨红了脸靠在窗边,手指拨弄着骚肉,极力跟顾凡展示自己的小逼到底有多浪:“药效不够...哈...爸爸的小逼太黑了...啊...好痒...要精液...只有精液可以..崽崽自己说的呜...啊...顾凡...快把鸡巴操进来...哈...把精液射满爸爸的大黑逼..这样、这样骚逼就会变浅了呜..”
“这可是在车上呢,爸爸难道是条到处都能发情的骚母狗吗?”
“啊...是...”褚山清费力地摇了摇脑袋,扯得穴口大张,汩汩地往外冒着骚水,他已经等不及了,按捺不住地抬高屁股,发骚摆臀,淫水随着他的动作溅到了皮质座位上,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褚山清还真像条母狗一样汪汪地叫了起来,嘴巴大张,伸出湿软的舌头:“骚母狗忍不住了...啊...崽崽...崽崽喂爸爸吃鸡巴好不好...啊...爸爸好想吃..母狗好饿...”
啧
顾凡看得咋舌,鬼气像个小鞭子一样抽打冒水的浪逼,小逼被抽得松软,褚山清也在这种难以言说的快感这种被刺激得射了精,他沉浸在肉欲中无法自拔,将腿分得更开,暗红色的肉穴被抽打得不停溅水,车内的阳气一下充裕起来,顾凡享受地闭着眼睛吸了一口,将鸡巴抵在穴口上,轻轻往前一送,龟头便“噗”地一声被肉穴吞没了。
“哈...”褚山清一下僵直了,脑袋梗着顿在空中,过了好几秒,他才像大梦初醒一般,扭着屁股,发出一声愉快的长长的呻吟:“进来了...嗬嗬...好棒...嗯嗯..填满了...啊...再深点...全部进来...全部塞满爸爸的黑逼啊——”
他被插得欲火高涨,伸长了脖子急促地喘了好几下,最后竟迫不及待地用手捧着鸡巴,忙不迭地摇着屁股往前送,顾凡便也配合地挺腰,“啪”的一声,饱满的卵蛋撞击着臀肉,粗长的阴茎尽数被肉逼吃了下去。
“啊!!”饥渴的肉穴终于被鸡巴填满,褚山清满足地差点落下泪来,他神经质地抽搐着,骚水狂喷,清隽的脸上红晕遍布,淫荡地吐着舌头勾着顾凡湿吻,舌头在空气中交缠,口水滴落,鸡巴也狠狠地操干着肠道,他便觉得自己嘴巴好像也被操了一样,迷醉地扣着奶子,忘情地浪叫着:“啊啊..好厉害...被大鸡巴操得爽死了呜爸爸要爽飞了...啊啊”
现在是上班的高峰期,车堵得厉害,滴滴的鸣笛声响个不停,外面热闹,里面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