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手解开雪重衬衣领口的扣子,吻从下巴一直到锁骨落了一连串,很快扣子就解了大半,露出雪重白皙的胸膛。
傅恒没忍住,埋头在胸膛轻啄了几下。才将被子拉上来盖住雪重。
***
第二天,天大亮,阳光照了进来,投在雪重脸上。紧闭的双眼突然动了动,长而翘的睫毛轻轻颤动,雪重醒来了。
睁开眼,雪重意识还有些模糊,茫然地盯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突然坐了起来。
“哎呦!”宿醉后感觉脑袋一抽一抽的,疼得雪重忍不住叫了一声。不过这些雪重都没得及管,连忙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一看
噢……原来今天是周六啊……不用上班……
雪重才松了口气,不过像想起什么似的,急忙摸了摸自己,发现自己除了领口扣子松了之外,还是穿得昨天的衣服。
还好还好……
这时,“叮——”一声响,表示手机来信息了。
雪重拿起手机看,发现是学长发来的信息。
【学长】醒了没?昨天不好意思,要不是我硬是要喝酒,你也不会醉了。
雪重打字回道:没事,学长,是我自己酒力不胜,昨晚谢谢学长送我回来。
【学长】哈哈哈哈没事儿,应该的。没想到雪重喝醉了还挺乖的,跟平时很不一样哈
雪重红了红脸,不知道怎么回。不过学长下一条信息就发过来了。
【学长】你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拜拜
雪重也回了个拜拜。这才放下手机,重新躺进被窝里。不过衬衫西服裤穿着很不舒服,雪重在被窝摩挲了几下,将脱下的衣服裤子还有袜子从被窝丢了出来,只剩个背心和内裤。
雪重这才舒舒服服准备睡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