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个人叫朱熹?”
刘陆北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她,从过生日那天晚上,他都好久不见她了,同在一个屋檐下,却想她想得心疼,“嗯。”
佘一紧张的抓着杯子的手指头都白了,胆战心惊的开口“那你记不记得他提出了一个很有名的观点叫‘存天理,灭人欲’?”
说着偷偷打量他的神色,然后咽了口唾沫,继续开导他:“意思就是,我们要顺从天理,去除人欲,人之所以为人的最根本的标志,就在于人保有天理。这种作为人的根本标志的天理,也就是纲常人伦,我们只有去除私欲,泯灭己私,才有人的先天善性。”
刘陆北听她说完一大通,眼睛都荡漾了笑意,他笑的越灿烂,佘一就越紧张。
就像现在,他好看的脸蛋笑得像朵向日葵,可佘一偏偏觉得他下一瞬就会变成食人花,将她的小身板连皮带骨的一口一口,嚼也不嚼地吞下去。
刘陆北突然起身,伸出左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入手的滑嫩让他流连忘返,甚至忘了收回手掌,“妈妈真可爱。
”佘一真的要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几乎从凳子上掉下来,连手里的杯子都没抓住,叽里咕噜的滚了下来,流了一腿的水。
刘陆北看着她湿了的腿,脸色蓦地变了:“烫不烫,怎么不知道躲躲?”话虽然严厉,可语气和帮她擦拭腿的动作却很轻柔,一秒变脸的变态样子让她想报警。
佘一抖着嘴唇不敢说话,刘陆北确定她的腿没事,盯着她的眼睛,两只手放到她椅子的扶手上,语气温柔,眼睛凌厉;“妈妈,那你知道后人是怎么写朱熹的吗?”
说着看她像是被自己的话吸引了,他舌头顶了顶上颚,笑得满意,“说他‘诱引尼姑二人为宠妾,家妇不夫而孕。’你说说,我到底要不要向他学习?”
佘一看着他蹲在自己跟前,一副好好学习的乖宝宝样子,说出口的话却惊世骇俗,一颗小心脏都要被他吓破。
她心里暗骂自己找了个什么破例子,哆哆嗦嗦地解释:“他这样是不对的,不能学。”
刘陆北笑得很开心,眼里的厉色都淡去些许,他乖乖地问:“那我棒不棒?”
“棒。”
“那妈妈奖励我。”
佘一疑惑地皱眉,为突如其来的求赞扬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妈妈亲亲我好不好?”
没想到光天化日下他竟敢提出这样蛮横无理的要求,佘一脸色通红。
正想着如何拒绝他,王阿姨回来了,刘陆北淡定自若地站起来,神色如常地打招呼,“王阿姨。”
“小北不是去辅导班了吗?”
刘陆北走过去背起书包,点头“东西忘带了,回来拿,妈妈再见,王阿姨再见。”
王阿姨看着他出门,一脸欣慰:“夫人,你看小北现在多懂事,每天都乖乖地上学,放学后也不在外面久留。”
佘一胡乱点头,她现在脑子糊成一坨坨。她想起了之前的异常,每天早晨肿起来的嘴,洗干净的内衣裤,小北看越发露骨的眼神……不能再想,再想下去要哭瞎眼睛。
她慌慌张张地跑回二楼,焦灼地在房间走来走去,思索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办,可看着外面的天一点点的暗下来,她做了个决定。
收拾好最近要穿的衣服和必需品,提着行李箱下楼。
王阿姨被她突如其来的旅行搞得迷惑:“夫人,您这是去哪?”
佘一找个借口:“宋元约我去塞班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