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感受到胸口一股钻心的疼痛,疼意顺着血液流向四通八脉,这股疼痛来的猝不及防,以摧枯拉朽的气势瞬间蔓延全身。疼的她紧紧绻住身体,脚背都难受的弓起来,她徒劳地捂着胸口,嘴里急促的呼吸,难过跟后悔终于肆无忌惮的发泄出来。
车子已经熄火半小时,刘仲毅死死压抑着把她拢到怀中安慰的冲动,忍到双眼充血,宽大的手心全是掐出来的月牙,甚至渗出了血丝。才听到哽咽声渐渐变小。
佘一眼睛肿的几乎眯成了一条缝,“我们说好的,小北现在那里适应一周,如果体检时无意外,我立刻给他办休学。”
说是体检,医生早就被提前换成了梅瑞格。
刘仲毅点头,“嗯,如果没事,立刻把他接回来。”
看,她就是这么工于心计,这么虚伪,虚伪到连隐藏都不屑。明明率先提出看病的是她,狠心送进精神病院的也是她,现在假装良心发现的还是她。
得到保证,佘一下车回到家,一心一意等消息。
第二天夜里,刘陆北一下飞机就给佘一报了平安。彼时佘一正在爸爸家里吃饭。她正打算回复时,收到了他的视频要求。
她惊慌失措,不敢接,当时她千求万求才让父亲去医院躺了一天帮自己圆了谎,为的就是怕刘陆北死活不同意上飞机,非要亲眼确认。
没想到被自己糊弄了过去,是以当天晚上,她就赔着笑脸把爸爸从医院接了回来。
谁知道他突然要跟自己视频。
脑子转了再转她还是不敢冒险,小北可不是好糊弄的,她只能恳求父亲再帮自己一次。
毫不意外的,她不说出原因佘父不同意,到最后佘一都要跪下了,佘父趁机提条件,给小赵一个机会。
佘一早就忘了爸爸嘴里的小赵是谁,千钧一发的时刻,她什么都答应。
等到佘一把爸爸送进医院,安置到病床上,帮着爸爸换好病号服,她才装做刚看到手机的样子,给他拨回去。
手机响了一秒就被接起来,“小北,怎么了?”说着故意举着手机在病房里转一圈。
刘陆北这会刚刚在公寓里放好东西,他看着那边确实是医院,放下心中的疑问,语气委屈:“怎么才接电话?”
佘一早在路上就想好了借口,这会回答起来得心应手:“刚才陪爸爸做检查了,没带手机,你刚到吗?”
刘陆北‘嗯’了一声,“我想跟姥爷说话。”
佘一把手机递给爸爸,自己站在手机拍不到的地方给他提醒,就怕爸爸一时不察,说漏嘴。
果然,“姥爷,怎么住院了?伤到哪里了?疼不疼?”
佘一对着爸爸对口型,‘车祸,腿。’
佘父笑笑,安慰他:“不疼的,不小心出了车祸,腿受了伤,不用担心,有你妈妈和程姥姥照顾,你安心学习。”
刘陆北更乖了,语气掩不住的心疼:“姥爷,你给我看看严不严重,不然我放心不下,哪里睡得着?”
这会佘一无比庆幸自己不顾遭受护士白眼的待遇,死活要求人家给健康的爸爸打上石膏。
刘陆北看到自己想看的,甜甜地跟姥爷说了几句话,才挂断视频。
佘一呼气,幸好刘仲毅及时提醒,不然非得穿帮不可。
佘父看她松了一口气的模样,皱眉:“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哎呀,你别管了,安安心心在这里住几天就当调养身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