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感谢那个电话。
她不知道要怎么谈昨天的事。
是说昨晚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这样失去理智?
鬼信。
还是我是第一次,我真没占你便宜?要不你再睡回来一次?
她果然还是没有勇气提这件事。
昨晚太羞耻,太刺激,也太超出她的承受范围了。
她在门口脱了鞋,客厅里有电视的声音,混着蒋父蒋母的说话声。
她一进去就看到蒋父的左手打了个严严实实的石膏。
爸,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蒋青柠扔了包,一把扑了过去。
手受伤了还有哪里不舒服?脑袋有没有摔到?腿呢?疼不疼?
蒋明义被女儿紧张兮兮一顿问逗笑了,没事,就是给花藤搭架子不小心踩空了,没什么大问题,别听你妈小题大做。
他张了张活动自如的右手,站起来转了一圈。真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呢嘛。
林兰拧了把蒋明义的胳膊,柠柠回来你就不喊疼了哈?刚刚谁还腆着老脸哎呦哎呦说疼的。
妈,你轻点。爸还是病人呢。
蒋青柠看着夫妻俩日常斗嘴,笑得合不拢嘴。
对了柠柠,我差点都忘了。林兰一拍脑袋,温声提醒她,小觉这两天从外地回来了,好像要办什么资料。昨天晚上还来找过你。你待会记得去隔壁打声招呼。
蒋青柠嘴边的笑意忽然凝固。
许觉回来了?
许觉(jue).
评论区写了点东西,带嘎有空翻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