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不放过任何他任何一个动作表情,许久才松了一口气。是她草木皆兵了,以为只有她教,他才会,却忘了他也是能够独立思考的人。没关系没关系,反正现在的时光也是她通过不正当的手段得到的。虽然不是她所为,但确实是因她而起。
如果他要收回,那就收回吧,她贪恋了他几年,霸占了他几年时间也够了。只要他平安,就算下半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也没有关系,就算他会跟其他人结婚,跟其他人有了孩子也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她不该贪心。
他以后还有自己的路要走,她不能再次因为私心将他捆绑在自己身边。
她的私心有一次两次就够了。
想到这里,冯季棠收起自己的情绪,看向埋在她身下的薄景琛,目光温柔如水,重新坠入情欲的漩涡中。她下身泛滥成灾,蜜液直流。他来不及吞咽的顺着他的脸颊流入衣领,还有的沿着她笔直修长的腿流到脚踝处。
薄景琛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一切从心。但他知道她娇嫩,也尽量收好自己的爪牙以免伤到她。可有时情到深处,他一激动还是会不小心刮到惹得她不住颤栗。
一排坚硬的东西蹭过内壁,她不感觉痛,还舒服地媚叫出声。
薄景琛以为是把她弄疼了,懊恼不已:“棠棠对不起,很疼吗?”
冯季棠眼波流转,摸摸他汗湿的额头:“不疼的,阿琛,我很舒服。”
得到她的鼓励,薄景琛鸦黑的眼眸瞬间更加光亮,他更加努力地去讨好她。
“棠棠....”他埋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棠棠这里流的水好多,我好喜欢....”
“嗯...棠棠的水溅到我的脸上了,好多....”
“棠棠这里小得连放一根手指都艰难,是怎么塞下我的呢....”
“棠棠,我好疼...”
闻言,冯季棠蓦地清醒过来,担忧地看他:“怎么了?哪里疼?”
薄景琛色情地舔了舔她整个阴户,抬脸对她说:“这里疼,棠棠,”他放下她的腿,站起身,拉她的手往支起一大包的那里去,“这里好疼。”
冯季棠羞红了脸。不过她的脸本来就染了情欲的颜色,倒是不怎么能看得出来。她怜爱地看他撒娇,弯右手食指去勾了勾他眉头上的汗珠,撑起全身力气垫脚在他的唇上留下蜻蜓点水的一吻,反手将薄景琛压在门板,左手扶他的胸膛,右手点了点刚刚被她亲过的地方,性感地支着无名指往下滑。
她每滑到一个地方就落下一个吻。那些吻就像一片片轻盈的羽毛扫过他的心尖,让他觉得不够,又觉得足够。她的指尖点到他的喉结,停下,迷恋地看着这块凸出的部位,突然像只妖精一样缠上他,歪头虔诚地献上一吻。
妖精,虔诚。
这是无论怎么看都不搭配的两个词,却被她毫无违和感地结合起来。
冯季棠一丝不挂,薄景琛尚且衣冠整齐。她如藤蔓一般蜿蜒盘旋在他身上,两人的身体严丝缝合,就像他们本来就该这样。
薄景琛是她的神。
而冯季棠是他最虔诚的信徒。
而现在,这个最虔诚的信徒却心生异念,不甘永生仰望她最尊贵的神祗,不甘只做他信众的万千之一,想要将他拉下神坛,跌入六界轮回,随他一起堕魔。
她伸出丁香小舌,第一次快速划过他的喉结又收回口中,如幼崽对未知世界的试探,紧张又好奇。
第二次她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点点拉长玩弄他喉结的时间,然后又收了回去。
发现没有任何威胁后,第三次她再也无所顾忌,贪婪地咬着他的喉结疯狂舔舐,如沙漠旅人遇到绿洲般再也控制不住地放开自己肆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