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他又一次贴到希林身上,给了希林一个温暖的拥抱。他感到希林在自己的怀中整个人都僵硬了。
连舌头也开始打结:“我们……我们该去次午饭了,我虾午还得去站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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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吴洌陪着希林去换4号门的岗。众人见两人形影不离,皆揶揄他们新婚的如胶似漆,对二人下流的打趣充斥着换岗间交接的五分钟。
希林一边生气,一边又中着这些人激将的圈套,为这些谪笑推波助澜。只有吴洌羞赧着不敢说话,一直抓着希林的手缩在他身边,等到五分钟过去,他也粘腻害怕地不愿离开。希林也巴不得能时时把老婆揣在身边,可惜军令如山,最后是在众人的起哄中难舍地望着吴洌同那些被换岗的人一起离开。
一路上同行的几个人还在向吴洌试探昨夜两人的旖旎情事,把吴洌还未降温的脸又逗得通红。渐渐的有人在他身上揩油,好几个声音毛遂自荐,发誓希林体能虽好,但技术一定比不过他们。
吴洌又气又羞地把脸别开,却又有人往他脸上凑。他感到自己的腰、屁股、腿上不停地有手游走。可他又不敢反抗这些五大三粗的士兵,只能气着一张脸。
这样的不作为成了某些人更大胆的催化剂,甚至有一只手光明正大地摸到了他的胸前,揉他的胸膛。
吴洌气哭了。眼睛扑闪扑闪,大颗大颗的眼泪就往外涌,他吸着鼻子抬起手拭泪,却被人抓住手往自己的裆部带。
“诶!过分了啊!”那个还在揉着吴洌胸膛的人指责拉住吴洌手的人。
“得了吧,科里,都是搞别人老婆,你他妈好意思说我,你看你那手都长人胸上了。”
众人又是笑得放荡,笑声越放荡,动作就越是过分。可惜他们接下来还有事务,猥亵了一阵,没弄出个所以然来就要撇下吴洌离开。
科里还迷恋着这个小美人,那手下了好大的狠心才从吴洌身上离开,正当他要跟上同伴步伐的那一刹那,吴洌的手指轻轻勾了下他的手,他心中一颤,回头看见吴洌妩媚地冲他微笑。
科里愣住,反应过来时魂已经被吴洌勾走,他凑近吴洌,对他小声耳语:“骚货,六点钟来训练场外的2号隔间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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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推开门他就被一个人压在墙上,科里身上的汗腥味让吴洌厌烦,好生努力他才没有将其显露在脸上。
“小美人,可想死哥哥了。”科里色咪咪地用手指划拉他的脸庞。
“先打好商量。”吴洌欲迎还拒地娇嗔着把科里推开,“之前在四号门换班的时候…我听见哥哥说……你后天晚上要站岗,那天晚上…我来找哥哥玩呗。”
“哟,小骚货还想得长远呢。”
“这不是怕哥哥睡到了就不感兴趣了嘛。”吴洌挑逗地拿手在科里的胸肌上揉,那被汗浸湿贴在胸膛上的布料让吴洌在心里犯呕。他何曾想过有一天要沦落至和这样的货色调情。
“真他妈骚!有老公还出来找男人,希林那么个体能怪物都满足不了你,该你找个傻子老公,就算成了军妓你老公也还不晓得。”
“我就是骚狐狸变的,就怕哥哥还受不住呢。”
“要我只操你一次那怎么解馋,往后还操你是必须的,但是改天,执勤的时候可不行。”
“哪里不行啦,”吴洌的手往科里的腹肌上游,“6号门站岗的人就两个,哥哥和你一起执勤的那个伙伴一起操我不就好啦。”
“骚死你得了!”科里啐骂,却笑得色情,“一个还满足不了你!”
吴洌很委屈,“好哥哥,夜深人静,天时地利人和,何乐而不为呢。”
“成,到时候夹着你老公的精液来找我。”
“好嘞!”吴洌表现得像个吃到糖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