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说自话,转移话题时也是如此,他慵懒地坐起身,悠长道:“我多少还是觉得放弃一些门的布防是不妥的。”
他将自己布满情事痕迹的雪白胴体用睡衣裹住,“我还是去看看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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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约定的时间,吴洌离开了房间。
他到底是没有和希林道别,原本纠结自己要不要同他打开天窗说亮话,其实连考虑这件事都不用,因为自他和米沙会面后,便再没见过希林。
也不知道他一整个下午都去哪儿了,有没有吃饭;若是为了工作的事,又会否辛苦。
吴洌摇了摇头,笑自己贤良淑德的妻子演久了,都会在意起人来了。
穿过渺无灯火与人烟的长廊,走进了他才看见米沙?巴特将自己隐匿在一根柱子后面。
米沙向他点了点头,转身欲用向门迈进的步伐开启今晚的逃遁。
可就在挪步的一瞬间,枪声响起。
他的眉心是一个红洞,身体应声倒下。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饶是吴洌也没有反应过来,那声枪声像是旧时相机刻下画面时的巨响——吴洌的脑子是镜头中的画面,随着一霎那的声音闪成空白。
他失神地看着躺在地上眼睛圆睁的米沙。
画面随着时间渐渐显露在胶片上,吴洌缓缓回过神来,他抬头,看见长廊尽头的余煜。
他回头,看见一下午盘踞在他脑中的那个人。
希林的手里是一把枪,如果他们之间的距离缩短些,吴洌还能看见那枪口冒出的烟。
“我哪里都找不到你,结果你在找野男人。”希林的声音因为盛怒,大得贯穿整条长廊。
他径直拉起吴洌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身后,又往米沙的尸体上开了几枪,枪声紧促,每一声都饱含了他泄愤的欲望。
子弹告罄,他狠狠踢了那具枪洞零星的尸体,也不看那边静默着观看这一切的余煜,拽着吴洌就往回走。
吴洌故作反抗。
原本出于直觉,他也会配合希林这一虽然在意料之外的行为。
但看到余煜双手交织的地方在月光下反射出银光后,他更加有了配合希林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