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清醒、谋略稳重的男人,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他想从这种如坐针毡,却还有那一线的对温暖的贪念中抽离,于是他问,问得没头没脑:“你怎么知道余煜在守株待兔的?”
“耀和我联手,他想叛军被归入联盟,也想杀了他父亲。”
吴洌笑了笑,“你还真是信任我,什么都和我说。”
谭良曦也笑,手试探地抚上吴洌的脸。
他说得小心翼翼,谭良曦的小心翼翼和希林?陈的不同,尽管都能从中感到那诚挚的珍惜与傲然的勇悍,但谭良曦却多了一份稳重与柔情。
他说:“你不是说了,你是我的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