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都是在家直接远程吩咐运筹帷幄就办了的?你一个星期出去办事能有几天啊?而且你就算出去办事,也和朝九晚五一般人工作时长差不多。尽管如此,你还是要每隔两三个小时就给我打电话。前天和胡星牙出去玩,结果他见你不时来个电话,你不知道那家伙——他乐成了什么样!”可说到这里他自己也没了底气,“…虽然我知道他是故意乐着为了气我,心里其实嫉妒得不行……”
吴洌倏忽蹙眉,“咦,这么说,那我们每次让他吃柠檬,他是不是会回去把你哥给榨干啊?”
“不可能,”谭良曦抓住吴洌重点跑偏的当,“我哥不教他做人就算好的了。”
可惜吴洌惊觉自己转移了话题,对谭良曦的恶意带偏毫不领账,忙把好奇的脸色复又拉得凶凶的,可这副骤然换脸倒让他像只装凶扮虎的小猫,龇牙咧嘴出来的都是可爱而不是威严。
但谭良曦还是被这份可爱震慑住了,他又蹭了蹭被自己揣在怀里的小猫。
吴洌便回以一个瞪眼,嫌恶地把他身上那沾着孩子口水的睡衣扒下扔到一边。谭良曦当然是要做出错误的阅读理解,他以为对方示好,便压着吴洌接吻。等到这吻满足了,吴洌的情欲也被挑逗出来了,他喘着气任谭良曦趴在他身上撒娇,像求爱时的猫猫狗狗发出呜咽,一声声唤着老婆。
小儿子刚断奶,吴洌以防万一还穿着哺乳衣,谭良曦便把覆盖在双乳上的那块布掀开,低头吮吸起吴洌的奶头。
双性人的奶并不多,再加上还有父亲跟着抢奶吃,小儿子的哺乳期更多喝的是奶粉,这些天随着小孩断奶,谭良曦便更是明目张胆地霸占了吴洌的乳房。吴洌的双乳因为涨奶而鼓起小包,乳晕自五年前大儿子的哺乳期就扩大了范围,乳头则是被一家另三口叼得殷红而肿大。
这红肿的乳头被谭良曦嘬在嘴里,牙齿不时撵到脆弱的皮肤,奶水被攥取,如是奶味更重了,吴洌像是被泡在了奶里。偏偏他丈夫的手还不安分,揉着另一边小奶团,手指挤搓着乳头,奶水就这么被挤出来,白白的液体缀在凸起的乳头上,色气满满。谭良曦因手里湿漉漉的手感愈发性奋,揉搓的力度又大了些,哪知这般竟是挤出了个小水柱,奶水喷射到谭良曦的胸口,两人皆是一愣,旋即噗嗤一笑。
吴洌从善如流地缩下身子,去舔他喷出的奶水,可他当然不会按部就班,他伸长嫣红的舌头,勾着那白色的奶,将它们往谭良曦的乳头引。他的舌头在那乳头上打圈,薄薄的一层白就覆盖在了那浅棕的小颗粒上。谭良曦为他这恶趣味轻笑,捞起他的身子翻身,让吴洌坐在自己身上,搓弄着他那为自己生育了两个孩子的肉屁股,又凶巴巴地一拍以惩戒吴洌的恶趣味。
被惩罚的人却不知错,还坏笑着在他身上摇动腰肢,隔着轻薄的丝绸睡裤他能感受到谭良曦那根硬起来了的肉柱,他又俯下身,钻到谭良曦的胯间,纤纤玉指扒开谭良曦的裤子,那巨物就这么生生弹在他的脸上,他狡黠地同谭良曦对视了一眼,伸出小舌舔了下那根粗东西。
谭良曦轻抚上他的头,揉了揉他的头发,又往下揪了揪他耳朵。
龟头被含住,含住龟头的人把屁股又晃了晃,谭良曦明了,另一只手窜到吴洌的身下,抓住那小小的玉茎套弄。吴洌的阴茎在三年前便成功复工,可惜他自己两个穴被肏习惯了,对这阴茎倒是不大上心,反而是谭良曦把这被其主人冷落了的家伙照顾得好。
那边吴洌的小阴茎被谭良曦的大手包裹,这边谭良曦的大阴茎被吴洌的小嘴吞吐,吴洌的嘴小,吃起阴茎来却有着好功夫,他的舌头灵巧,知道怎么撩拨这个自己熟悉透了的男人;他的忍耐值也是惊人,深喉起来毫不拖拉,每次深喉反而是那根搅弄得吴洌不适的阴茎的主人先叫停,要么是因为怕吴洌喉咙受不了,要么就是因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