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扶著自己接近,先是用硕大的前端轻顶小豆豆,磨蹭了花瓣几下,才缓缓推入。
孟晴安一开始还舒服的哼了几声,随被硕大的龟头一挤压,想顶入花径时便说不出话来了,处女膜被撕裂的疼痛席卷而来……
“铃铃铃!铃铃铃!”
刺耳的闹铃声响起,那一瞬间孟晴安也清醒了,床上瞬间消失了一个人,原先躺着人而凹陷的位置也因人不在了弹回,紧剩下男人扶著的阳具上沾染的一丝血丝,说明孟晴安曾经存在过。
“可恶!”男子一拳搥在床上,槌的床头的枕头都弹起了几公分才又落回原位。
“铃铃铃!铃铃铃!”
孟晴安一手拍掉闹铃,紧接着用双手拍著红透的脸。
怎么又做春梦了!而且感觉还那么鲜明?居然连初次的疼痛都模拟出来了!
讨厌,内裤都湿透了……
孟晴安蹑手蹑脚的爬下床,走进浴室,脱下内裤擦拭湿透了的下体,却发现一丝不对劲。
好像有点疼……卫生纸上还有血迹,该不会她做梦做着做着,太兴奋,拿了什么桶了自己吧?
孟晴安想想就觉得糟,赶紧拿着小镜子检查到底是哪里受伤了,却只发现处女膜的位置似乎有点裂了开来,流着小小的血丝。
“怎么……”她是拿了什么东西桶了自己?她记得床上并没有做案工具啊!
孟晴安忡忡给伤口清洗了下,垫著护垫回到床上,寻找做案工具,左找又找,就是没找著。
“怪了……”孟晴安抓抓头,想不明白自己的伤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
“铃铃铃!”电话声响起,孟晴安赶紧接起并走到阳台上,免得把整个宿舍的人都吵醒了。
“喂?”
“小安啊,起床了吗?”打来的是孟母,语气异常温和的道。
“妈……怎么了吗?我大约中午就会到家了,怎么现在打来?有急事吗?”孟晴安心脏弱弱的跳着,仿佛随时都会停止,这么温柔的妈妈有问题!
“这个吗,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妳哥他回来了。”
“我哥?妈,妳还有生一个哥哥给我?”孟晴安摀著嘴惊呼。
“胡说!是邻居的小孩从国外调职回来了,妳小时候总黏着人家屁股叫哥哥,还认了人家当干哥哥,只是多年没回来,妳该不会忘了吧?”
呃……有干哥哥这回事?
“……哥哥他回来了啊?”
“对,记得穿得漂亮点,别怪我没提醒妳,晚上大家一起吃个饭。”
那不就还晚上的事吗?
“妳小时候可喜欢人家了,想要去做个沙龙现在还来的急,别怪妈没有提早说啊!”孟母又重复了一次才挂了电话,就怕孟晴安到时候后悔没穿得漂亮点,回头来怪她!
真的吗?她怎么没什么印象?
孟晴安抱着手机,强烈怀疑这件事的真假,但最后还是换了件新买的裙子,整理了下发型、化个淡妆才慢悠悠的回到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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