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他怎么会口干舌燥,浑身发烫呢?
“好了。”宗钦替他画完了残缺的长眉,又举起铜镜,映在对方的面前,问:“你看,怎么样?”
宗仪看向那只小小的铜镜——这本就不是用于正经梳妆的工具,质量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照出来的人和物都像蒙了一层轻纱,模糊不清。暖黄的灯光,更为画面添上了沉静的质感。
里面映着他,也映着另一个人。
宗仪突然抬起手,搂住身后男人的脖颈,将他拉下来,呢喃般低语道:“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
“入时无。”他说着,仰起头来,吻上了肖想许久的嘴唇。自然,宗钦没有拒绝。
两人交缠了许久,才缓缓分开。宗钦伸出一截舌尖,勾断了唇舌相连的银丝。他的面色没有多少改变,只是因为缺氧而红了一些,但看上去却无比勾人。
“好久没做了,可能没法让你马上进去。”他说。
宗仪牵过他的手,在腕间轻轻舔了一下。
“放心,我会很耐心、很耐心的。”他故意在最后几个字放缓了语调。
宗钦从来都不怀疑对方的耐心,但他很快便发现,在这件事上,自家前辈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再能忍很多。
就比如说……现在吧。
“不、不要了……”他一边颤抖着声音抗议,一边试图慢慢地合拢双腿,但对方显然不愿给他这个机会。小红豆笔锋一转,软毛状似无意地扫过粉嫩的肉珠,立刻让身下男人失了抵抗的力气,只能无力地瘫在床上,从湿软穴口喷出一股水液来。
“嗯?怎么不要?”宗仪披了单衣,坐在床的边缘处,手上除了红豆笔,还捧了一只小小的白玉瓶子。宗钦再看一眼这东西的外包装,几乎要吐出血来——这是先前在买眉黛的店里,售货员送的那瓶桂花玉容膏。
宗仪将笔杆深入瓶中,带出来些许粘稠的白色药膏,其间依稀裹挟着金黄色的细碎桂子。他将沾满药膏的笔尖梳顺,然后点在后辈腿间,那处淡粉色的女性器官上。笔毫翻转,上面的白色膏药也化在了淫水里,桂花的清香也随之散开。
“小家主,喜欢吗?”
宗钦咬着下唇,一点也不愿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