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爱的男人面前狼狈至此呢?会不会讨厌呢?连他自己都嫌弃自己吐的脏,陆宁臣却什么都没说,反而给他收拾。
他倒情愿陆宁臣嫌弃出去,他会更好过一些。
“嗯呜……”心里懊恼后悔,沐野雪哭了,边哭还边觉得恶心难抵,又抱着马桶吐了。
陆宁臣拿着一大葫芦瓢的泉水:“来来,你用这个漱口,都吐出来就舒服了。”
大手轻拍着沐野雪的后背,沐野雪太难受也顾不得太多了,一口口吐得只剩下清水了,陆宁臣把刚刚烧好的一辈子热水放在凉水里降温,正好是热乎乎但不烫嘴的温度,把药弄出来一片给沐野雪:“来吃,家里只有保健药,不知道管用不,我以前吐就全吐出来也不吃药,小的时候吃过这种,爷爷说喝点醋管用,你估计是着凉了,我试过挺好使的,等过三十分钟还是想吐,我就开车去县城买药。”
陆宁臣的那一杯是家里的酿造陈醋,是沐野雪花了几百块买的有年头的老醋,又放了一些红糖。
热乎乎的,沐野雪喝了一大杯,酸酸的瞬间压下了反胃,虽然还是有点想吐但是好多了。
沐野雪虚弱的坐在地上,陆宁臣也陪着他,眼睛都不转的看着他:“……好点了没?”
“嗯……”沐野雪垂下头,头发乱糟糟的,眼珠泪汪汪的,用手背擦嘴的小模样,看起来十分可怜。
“我刚刚烧了水,换个衣服擦擦身,出去躺一会儿。”因为热水器需要等,陆宁臣直接烧了两壶开水,兑了一些冷水把沐野雪的脏掉的睡裙换掉,拿来了棉质的睡衣。
把人抱在凳子上,打开了浴霸让室温增加,先用水冲洗了地上的秽物,再开始给沐野雪擦身,头发随便擦了两下,非常温柔的对沐野雪说:“等舒服了再洗头。”
“嗯呜~老公,对不起。”沐野雪眼泪潸然而下,瘪着小嘴儿,哭的像个犯了错的小娃娃。
“噗……对不起啥?我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陆宁臣好笑,把美人弄干净后自己又冲了一下自己,也换了一身衣服,把又变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小奶兔抱出来。
沐野雪依恋可怜的搂着陆宁臣的脖子,在大床上缩成一团被陆宁臣捞过来抱在怀里。
男人的怀抱结实宽阔,无比可靠温暖,沐野雪乖巧的闭上了眼,他觉得好幸福,从来没有人这样细致的呵护照顾过他。
陆宁臣看着他的苍白的睡颜,睫毛还是湿漉漉的,被泪水清润了,眼周因为哭过像是两个病态红桃子,美的像个脆弱易碎的娃娃,明明下午要花的时候还明眸皓齿,美的耀眼可爱,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
可让陆宁臣心疼的够呛,准备天一亮就带着沐野雪去医院。
一整夜,陆宁臣都没睡,总是把手指探到沐野雪鼻子下面,感知一下呼吸,倒是沐野雪吐了以后喝了醋水睡的十分安稳,第二天早上一起来,就看到熊猫眼的男人衣装整齐的坐在边上:“醒了?咱们现在就去医院。”
“啊?”沐野雪还有些呆呆的,特别萌,像是某种大眼睛的小兔子:“老公,我不难受了,我真的好了。”
陆宁臣看他睡的面色红润,也不像昨天那么苍白,有点半信半疑,横眉竖眼:“沐野雪,你可别骗我,这种事儿不是硬抗的问题啊沐野雪,就算咱俩省钱,身体一旦坏了那节省的钱都得干出去了,再说你不是想要孩子吗?你身体不健康咱俩咋要孩子?真的觉得没事儿?”
沐野雪很少看到陆宁臣这么严厉认真的样子,有点害怕,怯怯的低头:“真的不恶心,不难受了……我不想去医院,老公……”
有点恳求的拉住陆宁臣的手指。
看他这样,陆宁臣又有点心软:“行,一会儿你要难受,咱们必须得去。”
沐野雪觉得被关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