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秘书脸变了色,站起来:“周所长,这件事情有关我们黄部长的叔父婶母死亡迷案——”
“所以更不能公报私囊,这件事情由我们公安局派出所拘留处负责,和黄秘书关系不大,不需要你在这里给我指点。”周所长硬气的指着门:“小罗,下次不要放不相干的人进来,你这次记大过处置。”
督查一等干警小罗脸黑着,把黄秘书送了出去。
黄秘书临走前冷笑。
看来又是那个一心要护着陶若冰的秦家大少爷从中阻碍,一定要让秦家得到教训!
周德云和蔼客气地拍拍白警官的肩膀:“白温啊,你去休息吧,文先生和总和我问你,秦少也想谢谢你呢。”
笔录员白温是侦查科的警察,虽然只是普通警衔,但背景雄厚,父亲是国家级别的领导人物,母亲是文家的人。
白警官目光复杂的看着周德云,转过头看了一眼陶若冰出去了。
黄秘书气冲冲的走了,只剩下陶若冰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周德云上前在陶若冰手边放了一罐饮料:“陶医生。”
陶若冰抬起眼看他:“无功不受禄,你是想要怀柔再让我招供吗?”
周德云捏了捏自己的脖子,似乎有些难言之隐,像是下了决定:“其实是秦墨书秦先生安排的,除了一些好处还有我自己的一些原因,其实,我和你妈妈是好友。”
陶若冰呼吸一窒,眯起眼仔细看周德云,眼里悠远仿佛回到了过去,扯了一下嘴角冷笑:“我想起来了,很小的时候见过你,你不就是我妈的同学?或者初恋?看你这岁数也老大不小了,有家有业,荣华富贵的,最好不要掺和进来。”
“其实……当年你妈妈的事情我知道,她来求我救救你们一家,但是、但是我害怕我也有家就不敢出声……你妈妈当年很照顾我……我……”周德云看上去很年轻最多不过四十岁,他也戴帽子,满脸的惭愧和后悔。
周德云似乎‘下定了决心’:“陶医生,你走吧!逃出去去国外,不要回来了,事情已经闹大了,黄家攀上了凌家正得势,你杀了黄家的老先生和他的儿子儿媳,他们黄家不会善罢甘休,走吧。”
说着周德云竟然真的给陶若冰打开镣铐,拉着陶若冰就要往外走。
陶若冰冷笑着一动不动,左眼的纱布被他摘下来,那只眼的黑眼仁已经是暗红色像充血一样,一只冰冷的手钳子一样捏住了周德云的手腕,十分吓人:“周叔叔啊,你未免太小看我了,一旦出去就是越狱,畏罪潜逃的名头直接挂在了我身上,我就坐牢了这些罪名,外面那些等着我要杀了我的人你真的以为我愚蠢到感知不出来吗?”
“啊啊啊……你……你不要误会叔叔的一片好心啊!!”周德云面上还是真诚不已,实际却有些恼怒,怎么这人竟然能感觉到不对劲?明明自己都拿出来过去的交情了啊。
“呵呵……”陶若冰阴森的笑出声。
“吱吱吱…………”
突然几声像是某种诡异动物的刺儿尖叫声和一股很腥的尿骚味传开。
审问室瞬间黑了,灯泡爆炸。
“嘭————”
“哦唔……啊啊……我我……”周德云的脖子被捏的嘎吱嘎吱响。
黑暗里,他什么都看不清,巨大的恐惧笼罩着他,他早从秦岳会长哪里得知这人不是普通人,也早按照那位大师在审问室里做好了防护准备为什么?为什么不管用?!
周德云身体都被掐着脖子拎起来,疯狂的挣扎:“不哦……啊啊啊啊……”
“谁让你下套害我的?”陶若冰阴冷的低声问他:“是你们那位姓黄的畜生子孙?或是你自己想要杀了我立功?周德云,当年你对我家落井下石,我们家逃到了山里那么隐蔽